医院?骨髓移植?
迟温衍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酒酒,这个刚刚用卑劣手段设计了他的女人,此刻竟然在医院,准备为他的女儿捐献骨髓?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还是说,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精心策划的阴谋?!
一股冰寒彻骨的怒意从迟温衍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酒店房间。
他要立刻去医院,他要亲眼看看,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迟温衍冲进医院大楼,径直闯向血液科的病区。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病痛的沉重气息,他却无暇顾及。
他的脑子里只有苏酒酒那张脸,以及床单上刺眼的痕迹。
他找到了苏酒酒登记的病房号,猛地推开门。
病房是空的。床铺整洁,仿佛从未有人入住。
“人呢?!”迟温衍一把抓住走廊里经过的一名护士,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
护士被他冰冷的眼神和强大的气场吓得一抖,“您找谁?”
“苏酒酒!住在这个病房的苏酒酒!”
“哦,苏小姐啊……”护士露出疑惑的神色,“苏小姐上午已经办理出院手续离开了,因为她只是配合一系列的检查,所以不需要过多的住院。”
出院了?离开了?!
迟温衍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竟然跑了!
他猛地松开护士,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手下的号码。
“给我查!苏酒酒是不是离开了医院?她去了哪里,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回应声。
迟温衍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俊脸绷得死紧,眼神如同淬了冰。
精心策划,设计了他,然后就这么一走了之?她以为她是谁?!
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起。
“迟总,查到了。苏小姐确实在上午离开了医院,我们调取了医院内外的监控,她在医院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手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那辆出租车我们查不到任何信息,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我们在全城布控追踪,但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
失去了踪影?凭空出现?
迟温衍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