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要回来了!不走就走不了了!”商缪含糊地回答,又让扈从把绳子捆的紧了些。李浩然那家伙没有半点诚信,说好让商九原去了江南便没办法回来,他就可以动用清运商会的特权帮李浩然把军队偷偷带进京城里来。
“那个病秧子么?”美妾不屑地说,“公子才是这清运商会的继承人,那小家伙的样子能活的了几天?”
商缪望着不知所谓的美妾,心里怒气四起,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那张动人的俏脸上,望着摔倒在地上的美妇没有半点同情的心,反而冷声说道:“你要留便继续留在这里,看看我那弟弟到底是会像我一样在床上对你温柔还是直接用白绫将你赐死?”
对他而言只要手里攥着金银珠宝女人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若不是这女人最近在床上把他伺候的不错,他岂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带其一同离开?
马蹄声在街巷尽头响起,商缪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自己弟弟的手段他自然是在清楚不过了。
商九原走进巷子中,仆从们看到他走来都微微躬身,也不敢继续往马车上搬运珠宝,都瑟瑟地跪在崎岖不平的青石上。
“大哥这是要出去?”商九原一人独自走来,身后并未跟着顾西平等人。
“快入春了,打算去北方避避暑,你也知道我的身体虚,气温一高便总是冒汗。”商缪强装镇定地说。
商九原望见了地上抽泣的美妇,转而对商缪道:“大哥每天都把时间浪费在这红粉骷髅上,身子虚也实属正常。”
商缪瞥了一眼街巷的尽头,顾西平安然地站在巷子口,望着门口那颗槐树出神,他咬紧了自己的牙齿,朱雀门的消息可都传来了,商九原不久便是一方诸侯,他之前斗不过,以后又怎么斗得过?
逃是逃不了了,若是搏一搏的话......说不定还有生机!
他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一把短匕,还未做好出手的准备,腹部便传来了剧痛,商九原以刀柄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眼里满是惊恐......商九原是何时学会用刀的?
“对亲弟弟也想下死手,大哥还真是个畜生啊!”商九原笑了笑,一刀把捆住木箱的绳子斩断,用其在商缪的脖颈处打了个死结。
商缪还想反抗,商九原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顿时失去了全身力气。
“你来!”商九原对那名美妇说,“把这根绳子拴到马上去。”
那名美妇怯生生地望着商九原,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这名少年为何如此狠戾?
商九原皱起了眉头,手臂一用力,把她从地面拉了起来,望见后者脸上那道通红的掌印砸了砸嘴道:“大哥也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张小脸可差点就毁了啊!”
说着他低下头去,两唇相碰,肆无忌惮地轻吻着。
半晌他重新抬起头来,把手中的绳子放在了女人的手中温柔地说:“去吧,把绳子拴到马上,今晚我便好好疼你。”
女人颤抖了起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泪光闪现。
“怎么就是不会听话呢?”商九原叹了口气,然后猛地拔刀,一刀砍下了女人的头!
青石巷里鲜血满地,商缪捂着腹部哀嚎。
商九原一扯绳子,商缪在地上翻滚了起来,面色痛苦,绳子勒紧了他的咽喉,让他没办法喘气。商九原把绳子的另一头在马鞍上打了个死结,然后狠狠在马臀上砍了一刀!
那匹战马嘶啸了起来,猛地撞倒了牵马的扈从,朝青石巷外飞驰而去。
商缪被马匹拖着走,绳子扼住了他的咽喉,无论他怎么挣扎也没办法把绳套取下来,一匹马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他一个每天风花雪月的公子哥能够抵抗的?
那匹战马足足绕着京城跑了三周!才因为失血过多而倒下,马蹄后的尸体则早就分辨不出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