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是封关，是他们冲关！”
“你给我说说，这事你怎么收？！”
中军都督使脸煞白，连滚带爬退回列中。
楚王喘着气，盯着满朝文武，眼中尽是寒意：“你们有本事出主意，就得有本事担后果。
别在这唱高调！”
“这事……不能封！”
“封不了！”
“秦狗那一招，太狠了！”
“他不是夺边地，他是挖人心！”
“我们不动，他就让百姓动！”
“我们一动，他就说我们杀自己人！”
“我们想赢这一仗，得先把自己剥光了，赤身去打他！”
“他自己坐在咸阳，一杯清茶一案书，手不出袖，就能让咱们内斗不止！”
“你们知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战！”
殿中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户部尚书再次出列，声音发虚。
“陛下……要不……要不派人入秦……谈谈？”
楚王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把目光投向窗外，那天是晴的，没有风，瓦上的灰尘一动不动，天蓝得刺眼，仿佛整个楚国都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退不了。
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去，派个能说话的！”
“带上封书，就说楚王愿议边境互市之事！”
“但不能降！”
“不能跪！”
“说是‘通商和议’，是‘边民互通有无’，是‘两国共守和平’！”
“姿态给我端住了！”
“我们不能输了面子！”
户部尚书跪地叩首，低声应下。
而另一边，咸阳军府之内，秦浩已经收到消息。
张青松翻着信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念得平平淡淡。
“楚王愿谈，言‘共守和平’，欲议边境互市之事！”
“态度未明，语气强硬，但未再提联盟！”
秦浩听完，随手将一本军籍簿放到一边，淡声一句。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张青松道：“是否立刻回应？”
秦浩摇头。
“不急！”
“让他等！”
“我们从不主动伸手，他们要来，就得走完那一步！”
“等他忍不住，自己派人来‘探路’！”
“等他觉得失礼，再自己下令‘开口子’！”
“等他在朝堂上为一句话争破脸，等他满朝文武互骂到深夜，等他的大臣为了怎么称呼秦国而分裂成两派！”
“等他撑不住，低头，不是给我看，是给他自己人看！”
“他要自己说出口！”
“他说出‘愿者为秦’，那这句话，就不再是我的！”
“是他们楚国自己的！”
“从那一刻起，他们国的人心，就永远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