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打他们，但我们断他们生意！”
“让他们吃不上饭！”
“他们只要想活，就得选—是给神打工，还是给人过活！”
“归辛树！”
“在！”
“你带夜刃营调四小队，分别伪装成咒贩、异商、私祭团、逃亡术士，混入逆咒、沉岸、雷兹、鸣石！”
“查清他们各自的主线通道！”
“我不要抓人，不要杀人！”
“我只要两样东西！”
“一是每个国家与哪个教有供货！”
“二是他们的灵物、血砂、童媒、咒卷分别从哪来、往哪去！”
“你带人进去！”
“张青松！”
“在！”
“你在后面建立信息链，把他们供销路写成卷宗，一天一更，我要知道整个神渊外围每天进了多少灵物、出了多少咒文！”
“我要把这条路变成一张网！”
“他们在用祭祀喂神，我就在喂祭之前，把祭品全偷走！”
“他们要搞神胎！”
“我就把他们的胎粮切了！”
“他们要养信徒！”
“我就让信徒饿肚子！”
“他们要维稳！”
“我就掀他们锅盖！”
“这些小国不值钱！”
“但他们值命！”
“我要他们知道，只要跟着教走，他们就得一直饿！”
“我不会打他们，但他们自己会打自己！”
与此同时，文书院派出的第二批律简队从东瀛返回，开始进入雷兹、塔尼边境的游民集市，向当地自由民发放秦简，内容只有两条。
第一，弃神不死，祭神则斩。
第二，弃神者，可入秦律，三年无赋，五年受封。
一时间，各地流民、脱教之徒纷纷前往边市试探，部分被教会驱逐的术士甚至主动投奔律简官，自愿缴械、焚印、除教名，换一张“秦律通帖”。
这些通帖原是文官监司用来甄别秦民身份的简单纸文，但在西域被百姓称为“免死帖”，凡持通帖者，多能逃过“神选”、“灵缚”、“夜祭”这三种教国强制征召。
张青松问秦浩：“你真的要这些人？”
“他们没忠诚，也没身份，流民出身，野祭教多，随时可能反噬！”
秦浩看了他一眼。
“我们不是要他们信我！”
“我们是要他们不信神！”
“他们肯站到神的对面，就已经是朋友！”
“忠诚这种东西，是打出来的！”
“但只要他们现在往我这边跑，那说明—”
“他们看懂了！”
“他们知道神不能救他们！”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