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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我,修炼巅峰强娶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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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起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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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国边境同时出现三类异动:其一,军调;其二,文动;其三,市乱。

    所谓军调,并非兵出,而是“换将”。

    吴郡、齐南、楚东三线,原本守边的老将多为稳重谨慎之人,如今已悉数调回王都,换上的是“锐进派”—年轻、躁进,背景复杂,多有战场旧怨之人。

    这些人表面遵令巡防,实则暗地频繁调动部属,刻意在接壤处设立“流营”,即不归本军、不列军册的散编小营地,专以“查契、审文、驱逆”为名,干扰秦地归户边村。

    “查契”,即审入秦地者携带之归户文书;

    “审文”,即索讲律者之讲稿、律纸、契卷;

    “驱逆”,即强行劝返归秦之人,逼其“弃契回籍”。

    其中最恶劣者,为齐国边地一小军镇,在一夜间包围一处秦地讲所,逼归户村民全数跪下,烧毁所藏律书,拔毁约石,之后强行遣返二十七户,行至途中,有人自尽,有人逃脱。

    这事虽然被东风军边线暗哨及时记录,送回王府,但张青松当时看完却只是一声沉默。

    他知道,十八国动的不是兵锋。

    他们动的是“秩序”。

    他们想破坏秦地这些年所建的“人自守、理自立、约自成”的底子。

    他们出兵不是为了打,是为了用兵制造“秩序不稳”的假象。

    只要百姓开始怀疑“这片地上能不能安稳地讲理”,他们的“旧制”就还能撑。

    而更狠的是第二项—文动。

    十八国同时起草一份文书,不署国号,只署“天中旧臣”,四十人连名,其中文臣居多,多是早年流亡者、旧世家、散学者等人组成的一个“道论集”。

    他们提出一个概念:“民不自理!”

    此论大意为:律非民自生,规不可由下而立。

    即百姓只能被统治,不可自设体系,秦地让百姓自约、自讲、自断,实为“放纵民心、溃乱邦制”。

    文书长达万字,掺杂“天命、家礼、旧义、祠统”等复杂名词,文风厚重,夹引多篇古籍,听上去极正。

    而这份文书,十八国用一种极缓但极广的方式散播—书肆、茶棚、学馆、乡塾,一页页抄,摆在案上,不强推、不宣讲,只静置。

    静置才最毒。

    他们不讲给你听,而是让你自己“看到”。

    你看到之后心里起疑,就中了。

    这就是他们想做的事:让百姓觉得“或许我们秦地这套太轻浮、太理想、太不实!”

    张青松当日拿到文书手抖了一下,骂了一句。

    “这是骂我们‘讲得太多’!”

    “说我们‘太听百姓的声音’!”

    “说得轻巧,但句句是要把我们这些年立起来的‘愿讲、愿写、愿自定’给连根拔了!”

    香妃带来的第三项—“市乱”,更加阴狠。

    这是十八国联合放出的“市令”:凡有携秦制书者,三倍税。

    凡有讲“归户”、讲“自断”、讲“约坊”者,禁入市。

    凡有“认回”经历者,不许经商,不许通婚,不许入市。

    他们要做的是彻底孤立这些人。

    让“讲秦理”者无商可做、无人敢接、无家可立。

    这不是杀。

    这是“让你活得不如狗”。

    你讲,你就被饿、被弃、被排斥。

    你越说“我有理”,别人就越说“你身上有病”。

    而这一切,不是一个人的死能解的。

    是一个系统性的“封口”。

    张青松面无表情地看完这些,回头只说了一句:“这仗真打起来都不这么狠!”

    “他们不想赢!”

    “他们想让我们‘觉得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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