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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曹化成面对晋帝的怒火，硬着头皮道：“陛下，这地下小报的确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但是，有些事确实是真的……”
晋帝忍着怒火，冷哼道：“说说看，哪些是真的？”
曹化成道：“奴婢只是一知半解，具体细节，不是很清楚。”
“许公公提督东厂，秦家的消息，许公公最清楚。不如由许公公，向陛下禀报。”
晋帝对许富贵，可没这么好的脾气，怒道：“还不快说？”
许富贵哭丧着脸，一头冷汗，战战兢兢道：“陛……陛下，秦家狼子野心，奴婢对秦家不敢有一丝放松，东厂蕃子一直盯着秦家。
据东厂秘探汇报，秦家接收的银子，确有上亿两！”
许富贵满头大汗，哆哆嗦嗦地汇报。
他不敢说，东厂秘探统计，秦家恐怕少报了存款数字。
按照一辆马车10000两计算，东厂统计的数字，是2亿两！实际上，一辆马车最多能拉2万两（1吨）！
东厂的统计，并不完全！
所以，真实存款，恐怕是个恐怖数字。
许富贵压根不敢说。
晋帝暴怒，喝骂道：“废物，既然知道，为何不早禀报？”
许富贵委屈道：“陛下，下面的奴才，不知道事儿会这么大……
他们昨天才禀报奴婢，奴婢亲自探查，确认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来向陛下禀报……”
晋帝指着地上的报纸，冷笑道：“所以，你比地下小报还慢？
如此说来，这小报还有些有处，能让朕知道天下事，以免你们这些奴才蒙蔽圣听！”
“奴婢们不敢！”
现场的厂卫头目，全都跪下请罪，磕头求饶。
这位主喜怒无常，刻薄寡恩，倘若怀疑他们不忠，真有可能直接拖下去砍了。
太监是皇帝的家奴，说杀就杀，不要任何程序。
这些厂卫头目，怕是真的怕。
不忠，也是真的不忠！
谁特么犯贱，敢忠于这号人啊？
……
“说吧，还有什么是真的？”
晋帝忍下怒火，冷声道。
许富贵硬着头皮，继续道：“陛下，秦家金行存款年息1%，贷款年利10%，不计复利，也是真的。”
晋帝惊道：“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跑去秦家金行存款、贷款了？”
曹化成道：“正是如此！
秦家金行，将京师总部开在中城大街正中心，只要不是流民，凡是有点钱的人都能去！
秦家开了几十个存款通道，全都挤满了存款的百姓，一车车金子、银子、铜钱，流水介进入秦家金行的金库。
秦家专门开了十几个存款通道，专收小民存款。
秦家说是小民赚钱不易，没有生财之道，秦家大开方便之门，让小民百姓也享受1%的利息！
十年增值10%，百年翻倍，外面的小民百姓，没口子的说秦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