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主要是就周知礼当下这般状态反应,已经没那个让他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
“知道吗?当童雅得知人们怀疑陈牧是清道夫时,她也歇斯底里了,但她的歇斯底里是为陈牧辩解,她坚决不相信她的儿子会是杀人如麻的清道夫,即便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向陈牧就是清道夫,她都仍是如此!”
“再看周董你,就这么三言几语,你就推翻了自己之前认定陈牧是清道夫的看法,从而认为你的儿子徐风雪才是真正的清道夫!说实话,这是不是有点...嗯,不太像一名父亲该有的表现?”
“还是说你想用徐风雪是清道夫的这一份身份,去推翻他所说的一切?以此达到你所认为的....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所说的话,没有参考价值,不该被警方采纳?继而借此去说明徐风雪都是在胡编乱造!是这样吗?”
“我突然间不得不感慨,你们父子俩都是奇葩,而且是失去了基本人性的奇葩,想弄死老子的儿子,三言两语就认定儿子是连环杀人狂魔的老子,呵呵——我祁伟见过的罪犯数不胜数,唯独像你们父子俩这样似的,还是头一遭!”
周知礼疯狂地在审讯椅上做着那些无谓的挣扎。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这样,不是你说了算,证据会证明这一切的,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完美的犯罪,只要徐影,以及徐正风跟江燕的死与你周知礼有关,你周知礼绝对逃不掉!”祁伟摇头道。
“证据呢?证据呢?没有证据你凭什么羁押我,我要见律师!”
眼神犹如失控的猛兽般,周知礼冲着祁伟目眦欲裂地嘶喊道。
“律师短时间内你是见不了了,你的案子接下来会由省厅专案组进行接管!如果最终证明你是被冤枉的,我祁伟会承担所有责任,但我想这个可能性可以说是近乎于零了!”祁伟云淡风轻地摇头嗤笑。
省厅接管!
这四个字顿时让周知礼的眼神深处闪过极具惊恐导致的绝望!
关于陈在野当年意外身亡一事,他还有把握能够让自己全身而退。
也正是因为这份自信,他才敢陪着童雅一同前来治安局。
但是。
在前期徐影以及二老徐正风跟江燕的身亡一事上。
他有那个把握吗?
不,没有,没有绝对把握!
哪怕事情至今过去已经二十余年。
可那些陈年旧案现如今被重新侦破的例子,还少吗?
慌了——
他彻底慌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儿子徐风雪手里头究竟掌握了多少东西,也不知道徐风雪追查到了多少信息。
如果徐风雪将他掌握到的信息跟东西交给警方。
那....
那在省厅的大力介入侦查下。
能够证明当年真相的一些证据会不会随之浮出来?
这一刻。
深陷恐惧中的他更是陷入了无尽后悔中。
如果他当时抛下童雅,如果他不是想着拿童雅当护身符。
如果他以最快速度逃离阳城,那现在就绝对不会在这里。
如果逃离阳城后再得知警方开始查当年的事...
那么暂且先不说他是否需要逃亡境外。
就算是留在神州,他也仍有手段出处理那些。
可现在,迟了。
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