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悦却被她激得又气又怕,如果让未来的婆母,跟夫君知道她……
“你敢!”
“我可是你未来的主母,等我嫁过去有你好受的。”
居然搬出定国公府,一个贱婢居然还学着狐假虎威!
乔子衿智珠在握,
“你跟我主子的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连相看都不曾,你是不是太恨嫁了?”
“再说了,大夫人带奴来参加赏花宴,奴自然是要把所见所闻禀报她知,当然了还有二爷,这可是奴的本分。”
“至于你嫁过去以后,还是等你能嫁入定国公府成为主母再说吧!”
陈诗悦气得面赤耳红,“左一个主子,右一个主子,果然是天生的贱种当奴才的命!”
乔子衿对于她的挑衅无动于衷,颇感无聊地问:“还有别的事吗?”
陈诗悦跟围观的人:“……”
乔子衿索性转身,绕路去找黄夫人。
“就这样让她在了吗?”
几个等着看湿身名场面,大饱眼福的贵公子深感没劲,遗憾地撇了撇嘴。
背后挑拨陈诗悦的沈柔晴,直接忍不住跑出来,
“诗悦,你心地善良不忍与她动手,日后只怕等你嫁去定国公府,她更不会怕你,难以驯服了。”
“今日非得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你的厉害才行!”
陈诗悦就是听了她的话,才带着人为难乔子衿的。
此时再次听见她挑拨,却是不敢了。
她叹气道:“晴儿妹妹,此事日后再说吧。”
她不敢拿同定国侯府的婚事冒险。
万一定国公府的大夫人,跟秦景晨真就信乔子衿的挑拨呢?
说到底,还是她太想嫁给秦景晨了,一丁点风险都不敢冒。
“啊啊啊,快看谁来了!秦景晨来了,我看到秦景晨了!”
“哇,严昭勋耶!居然是秦景晨!他也来参加赏花宴了?”
“天啊啊啊……秦景晨来参加赏花宴了!快帮我看看,我妆花了没有?”
“早知道,我就该忍痛把多宝阁那套最贵的衣裙买了穿过来!”
“我的朱钗有没有歪?要不要补妆?”
“哎呀,你别拉我,严昭勋也来了,你快看秦昭勋后面那个是不是严昭勋?”
乔子衿明明好已经跟这些人隔着一条溪了,还是清楚听见她们夸张的尖叫声,整个花园里都是女郎们为之疯狂的尖叫,踮脚挥帕子的挥帕子,欢呼的欢呼。
那些贵女们发疯似得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生怕跑到后面,就看不到她们倾慕的郎君。
乔子衿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提着裙子快跑。
沈柔晴拨开人群,想去秦景晨跟前。
大家知道沈柔晴是秦景晨的远房亲戚,还暂住在定国公府,都纷纷给她让开道。
赵诗悦赶紧趁机,跟在她身后,一起到了秦景晨跟前。
赵诗悦心仪秦景晨已久,之前因为庄静怡跟他有婚约,只能暗恋。
今日她一来赏花宴,沈柔晴就告诉她,定国公府的大夫人有意要将她许配给秦景晨。
而且秦景晨也同意了!
她俨然已经自动代入秦景晨未婚妻的角色,看秦景晨的眼神娇羞,甜蜜中又带着激动。
可惜秦景晨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盯着沈柔晴问:
“乔子衿呢?”
沈柔晴没想到秦景晨一看到她,就是乔子衿!嫉妒得差点没有维持住面部表情。
她转身,把刚从人群挤出来的赵诗悦,往前推了推,
“景晨哥哥,你看赵姐姐来了。”
赵诗悦脸一红,看着秦景晨的眼睛却明晃晃地写着爱慕,
她朝秦景晨行礼,“秦郎君。”
秦景晨也朝她行了礼,却直接忽略掉她的话,继续问沈柔晴,
“乔子衿没有跟你一起,是跟我阿娘一起吗?”
“她们现在在何处?”
秦景晨本来是安排了藏冬,照看好乔子的,但他眼皮子一直跳,不放心还是亲自来了。
他来了后,没有看见乔子衿也没有看见藏冬,
倒是看见了,对乔子衿心怀不轨,虎视眈眈的严昭勋!
殊不知,他急着找乔子衿,给乔子衿拉了一波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