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乔子衿在她们走后,拿出了一个药瓶只是到了几滴液体,就在顷刻间将秦奉献的尸体,连带他身下的血腐化成烟,风一吹就散了。
瓶子里的化尸水,是她从黑衣人那里得来的,没想到用上了。
乔子衿将紧闭的窗户打开,让血腥味散去。
“砰!”
院子子里传来门被人强行打开,门板砸在墙壁上的巨响。
乔子衿赶紧跳窗跑了。
秦景晨冲进来的时候,只看见窗外被风吹得凌乱的柳条。
藏冬四处寻找了一圈过来,拱手禀报:“二爷,没人。”
“只找到这个。”
藏冬说着将一个银耳环,恭敬地递到秦景晨面前。
秦景晨拿着银耳环仔细端详了片刻,银色的叶子样式,上面刻多宝阁的商徽。
藏冬:“二爷,这不是您赏给乔子衿的耳环吗?奴才还看见她戴过。”
秦景晨五指收拢紧握耳环,眼神晦暗不明。
此时乔子衿已经跑出了桃花巷,来到了大街上。
时辰尚早,街上没什么人,临街很多铺子都尚未开张。
倒是卖早餐的摊子已经摆开了,老板看见乔子衿热情地推销,
“姑娘可要包子?刚蒸好,皮薄肉多包好吃!”
乔子衿一愣,突然意识到若是秦景晨查起来,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她今早曾经去过桃花巷找阿姊,根本瞒不住。
眼前的早餐摊主,还有住在阿姊斜对面的邻居,崔大婆,都是证人!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回桃花巷,只有真假参半的话,才会容易让人相信,不能全都是谎言。
没想到,她还没走几步,就遇见鲜衣怒马的严昭勋。
“子衿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乔子衿朝他行了一礼,“见过严大人。”便转身要走,却被严昭勋拦住。
“子衿姑娘这么早,急匆匆地是要去哪?”
严昭勋长相邪魅,穿着红色的飞鱼服,弯下腰俯视过来,眼神邪魅,像是那索命的勾魂男艳鬼。
乔子衿心尖尖一颤,后退了半步,
“奴的阿姊不见了,正急着找她。”
秦奉献的尸体被化尸水化掉了,定国公府找不到人肯定会报官。
严昭勋迟早都会知道,偏巧现在撞见了,她索性主动说出。
只希望乔艳姝已经带着萍儿跑远了,别被找到露馅。
严昭勋盯着乔艳姝水蜜桃似得娇俏脸蛋,忧心地说:
“你阿姊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
“想来是遇到了难处,我这就命人帮你去找。”
乔子衿心里一紧,忙道:
“阿姊可能只是出去走走,说不定过些时辰就回来了,严大人公务繁忙,奴不敢劳烦。”
“没别的事,奴先走了。”
话音还没落下,严昭勋突然大手一伸,将她揽腰捞上马背,突然双脚腾空,她吓得“啊!”的声尖叫。
严昭勋话说得好听,却只是把她当个货物一样伏在马背上,颠的她想吐。
丝毫不怜香惜玉。
“严大人,你放奴下去,奴自己走。”
再这么颠下去,怕是还没到目的地,她骨头就先颠散架了。
这个苦,她是真吃不一点。
没想到严昭勋下一瞬,就拎着她换成骑坐在马背。
突然变换体位,她脑子犯昏,迷迷瞪瞪的,不远处似乎站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还有些眼熟。
“乔子衿,谁让你坐在上面的?”
“还不快给爷滚下来!”
秦景晨愤怒的声音传来,她仔细一瞧,这才瞧见不远处的男人是秦景晨。
秦景晨一脸怒色地瞪着她,像是要把她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