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大人在里……”
面字还没脱口，只见一阵风从身旁刮过，定睛再看，面前哪还有半个人影？
天牢地下昏暗无光长年潮湿，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老鼠、臭虫还有无处不在的蟑螂，半夜要是不警醒着点，能被活生生啃醒，这里的一切什么都怕就是不怕人。
“啊……你们这些畜生！”
“混蛋……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各种辱骂响彻整个天牢，不用问全是出自那些往日高高在上的贪官之口。
听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石林找到了满头大汗的薛荣。
此刻他正抡着鞭子亲自上阵，石林看到这一幕不由摇了摇头。
内心嘀咕一声：下乘的手段。
“薛统领！大人有情！”
石林当然不能亲自出面，有看守传达再合适不过了。
“大人？哪个大人？”能在他面前自称大人的，放眼此时的燕京城内屈指可数。
看守附耳小声嘀咕几句，他面色一变，想不通那位怎么跑这来了？
把手中皮鞭交由手下，自己简单整理一番向外走去，石林正笑眯眯的恭候多时。
“大人！”三两步走到面前，行礼问道：
“此地污浊，您怎么到这来了？”
看似脏乱的环境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当初修炼时环境比这恶劣多了。
“我是来问问你薛大统领进展如何了？方才听说，几个月下来你只问出25人的地址，效率不高啊。”
一提起此事他也显得极其惭愧，300多人他才问出25人，十分之一不到，真的有些丢脸。
“说来惭愧，这些人把钱看的比命还重要。在明知是死的情况下，居然起了报复之心，即便拼个鱼死网破也不松口，我们试了许多办法均是徒劳无功。”
这到新鲜啊，看来他们对即将面对的未来很是清楚。
“你们都有什么审讯手段？”
人类的痛苦无非来自两种，身体与精神。
身体上的皮肉之苦要么程度不深，要么对方意志力坚定。
至于精神上嘛？他们没有那个时间寻求突破，唯有一途可以指望。
“大人，目前我们的手段都在这了。”说着带他来到隔壁一间审讯室，里面摆放的刑具琳琅满目。皮鞭、铁钳、烧红的烙铁等等，看似挺全实则局限性太小。
石林逐一掂量掂量，脑海中回想以前听说过的某些东西，不由产生一种恶趣味。
“薛统领，整个燕京或者周边就没有专门的审讯人员吗？”
薛荣歪头想了想。
“以前有几个老的狱卒，听说专精此事，现在兵荒马乱的早就跑了，目前为止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我们也是临时客串，的确感到有些吃力。”
“那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暂停对这些人的审讯，不给饭吃不给水喝，饿他们十天半个月。同时张贴告示，一千两换口水，一万两换顿饭。”
“另外找几个濒死的人，给他们做个典型，让他们摒弃幻想，具体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