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以外，几个专家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向欧美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不应该成为破坏规则的那一方，我们要更大程度地开放市场，证明我们市场的巨大潜力……”
“……”
“曾经的日本半导体，也被他们拿来举例，表示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脱离欧美体系，做什么自保的方案，实际上是愚蠢的行为，最终只会被剔除国际化合作，被孤悬一角。”
“……”
当张扬听到这的时候，此时此刻，他已经无言以对了。
心中难掩失望。
“这条路，不好走。”宋桂芳看着张扬目光看向其他地方以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出了这句话：“我们整个华夏对欧美的依赖很高，芯片产业我们确实重视，但，我们不能破坏规则，现在的我们，各方面的体系都异常薄弱，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明白。”张扬点点头。
心中的失望感已经难以言喻，但紧接着，心中一动，他似乎听出了宋桂芳的另一层意思：“领导，你的意思是，你们不能在官方公开支持，是这个意思？”
“企业的试错成本很高，但国家的试错成本更高……在没有到关键时候，我们不能下场，如果贸然下场，意义就不一样了。”
“什么时候才是关键时候呢？”张扬眯起了眼睛。
宋桂芳没有接过这一句话：“你们先好好活下去！”
张扬听到这的时候，微微动了动：“领导，我们需要相关的人才，我该怎么办？”
“我记得，你们【胜蓝科技】之前在光伏领域里，和各大高校签过协议吧？”
“是，但那是多晶硅领域和单晶硅领域，不包括……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在中间帮我们……”
“……”
宋桂芳看了张扬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喝完咖啡以后站了起来：“张总……”
“嗯？”
“你们好好活下去。”
在灯光下，她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
“iPhone5S已经卖出3000万台左右……”
“而我们的销量已经停滞不前了……”
“……”
“我们在十月份的时候完全调整好了低端机的适配……”
“但……”
“已经来不及了，市场已经不属于我们了。”
“……”
九月份匆匆过去。
转眼到了十一月份的秋天。
随着4G时代号角声的接近。
整个华夏手机市场，迎来了一场最疯狂的绞杀……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搭载着【安卓系统】的手机出现，也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听到各种【外卖软件】为了抢市场而大打出手的新闻。
不过……
2013年的秋天……
对【诺维亚】戴维斯而言，是最绝望的秋天。
低端机被安卓挤压生存空间，曾经自信满满的质量和摄像头，此时此刻竟变得一文不值……
高端机死在了iPhone5S手中……
高层的内斗和战略方向的错误，彻底将【诺维亚】推向了一条死路。
几个月的时间……
戴维斯就听到了【帝国崩塌】的声音。
在十一月五日的傍晚。
戴维斯苦涩地看着远方的夕阳。
“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输了……”
“4G时代还没开始，没想到，我们竟然是第一个出局的倒霉蛋……”
“……”
他听到旁边华夏地区的副总汇报完这几款手机的惨淡销量以后，突然喃喃自语。
听到了这句话……
戴维斯摇摇头。
大概十多分钟以后，【诺维亚】芬兰总部给他回了一封邮件。
他点开邮件……
看到了【诺维亚】总部接受他辞职的报告，也给他补偿了不少钱。
……
晚上……
当他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一个华夏人打过来的。
曾经的【小麦科技】负责人张扬……
他有些震惊……
“戴维斯先生，过来帮我做事吧！我们在国际上，需要一个好的管理者……”
“……”
作为同样在4G前夕的失败者，【小麦】系列手机的负责人张扬。
竟然……
口口声声说什么国际？
……
这人疯了，还是脑子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