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德感到疑惑。
他揉了揉头微微跳了几下的右眼皮子。
“今晚记住盯紧监控，让在走廊里巡逻的值班人员都给我看好了，别出什么问题。”
“长官，那个牢房连睡觉都看的一清二楚，洗澡都能看到半截身子，没事的，除非有人能攻陷监狱。”
“我这是在提醒你，今晚注意点……”
加纳德正说着，外面的天空之上传来隆隆的雷声。
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马路旁的工地里，格斯带着人已经和工地的人推搡在了一起，他看见有几个自己的手下趁机挤进了围栏。
“好吧，就这样吧，你们都给我擦亮眼睛，盯紧点！我总觉得要出事……”
“好的，长官，我觉得是最近的施工工地噪音让大家都有些憔悴，我建议长官您今晚早点戴上耳塞睡个好觉吧，天塌不下来呢……”
“唔……”
加纳德含含糊糊应了声，然后放好了电话。
不久后，格斯一身湿淋淋出现在办公室里。
“长官，我们的人进去看过了，真的只是在扩张地下排污管，没有任何的问题。”
“嗯？”
加纳德疑惑地从椅子里站起来。
他始终无法相信格斯的报告。
“你亲自进去亲眼看到了？”
“亲眼，亲自！”格斯的回答没有半分的模糊。
“好吧，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也许是我敏感了……”
加纳德摆摆手，让格斯离开。
外面的工地仿佛是在报复之前狱警们的越界行动，挖掘机器仿佛都踩尽了油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加纳德赶紧拿耳塞塞住耳朵，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这些该死的市政工人。
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拿了本书看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
值班室里的监控人员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
在各位毒枭的门外，带着耳塞的狱警每隔几分钟就来回巡逻一次。
但没有任何新鲜劲。
那些大毒枭们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在巡逻狱警再次离开的时候，监控值班室里的监控员看见矮子从床上爬起来，抽着裤头跑进了厕所，在便坑上蹲了下去。
监控员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腰杆往后一靠，眯上了眼睛。
大约十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
忽然，他发现几个毒枭都陆续起床了，并且都去了厕所。
“艹！”
他冷冷地骂了句：“半夜拉屎还特么挺有默契的……”
他无聊地吹着口哨，然后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同居女友发信息，今晚本来是女友生日，如果不是轮到自己值班，早就跟女友吃完大餐去酒吧哈皮了。
他的手指飞快，在手机上输入了一句信息——甜心，明天我为你补办生日庆祝。
很快，那边有了回应——好的，我的小心肝，你还在值班吗？
“对，还在值班，这帮毒枭害的……”
“那你忙吧，我在家等你回来。再见，吻你一千次。”
“吻你一千次。”
监控员带着甜蜜的笑收起手机，目光再次落到了监控器上。
他发现，几个监控器里都没了毒枭们的身影。
这些家伙都在厕所里没出来。
“吃了什么东西拉那么久？”
厕所是监控器唯一的死角，那里有个一米三高度的水泥围栏，其实就算洗澡站着也只能遮住敏感部位，唯独只有大解的时候能遮住蹲下的身体。
这本来就是留给毒枭们最后的一丝尊严和隐私，可以说监控做到了极致。
他看了一眼手表。
过去了十分钟。
于是继续等。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四十分钟……
没有一个人从厕所里站起来。
“咦？”
他在监控里看到牢房外走廊里的狱警还在巡逻。
不过和自己一样，他似乎也以为那些毒枭在上厕所。
于是，监控员拿起了对讲机开始呼叫：“兰度，我是布伦，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好像都去了厕所？”
“他们？你说矮子他们？”
监控器画面里，巡逻的兰度走到了矮子的牢房前，朝里头张望了一下。
“刚才好像是去了厕所。”
“半小时了，还没出来。”
“是吗？”
兰度走到铁门旁，抽出警棍敲了敲铁门，发出邦邦响声。
“矮子！矮子！”
牢房里没人回应。
坐在监视器前面的布伦突然感觉事情不妙。
“快！叫人过来，打开门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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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