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一想，这件事关系重大，只有郑源功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情。
如果风声走漏，早踏马陷入绝境了。
换而言之，大体为真。
囚余牛心中既惊且怒，面上不以为然的样子，淡然到不行。
“凭一封信，不具备参考价值。”
瘦子抱拳拱手：“信不信，全凭将军定夺，我们不过是传递消息而来。”
“本将军好奇，大秦势力强大，你们干嘛不投靠麾下？”囚余牛询问。
瘦子摇头，解释：“大楚今天的分崩离析，全是魏浩所为，无数楚人在秦军铁蹄下丧命。
他们逼迫大处割地赔款，屈服称臣，丧权辱国，百姓受尽压迫。
有电良知之人，都不会和大秦屈服，只有软骨头，才会趋炎附势。”
这话，让囚余牛大感赞同，内心几乎深信不疑。
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们不怕艰险，过来送信，本将军肯定不会辜负你们的诚意。郑源功敢愚弄老子，呵呵……”囚余牛咬牙，“他这次率军二十五万，加上从世家手中临时征召的兵力，差不多四十万左右……”
之前文大师说，要将朝廷十万大军消灭，引秦军前来，看来是骗人的。
目的嘛，不过是要他放松警惕。
等大军出动，一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不是邱大铁反戈，他差点中计。
夜色如墨。
囚余牛让送信人带了封信回去，转交给邱大铁。
内容简洁明了，要求邱大铁到时打开城门，三天后，他要突袭灵西。
至于灵西那边……
郑源功心绪没来由不安，“文先生，所有灭凶势力成员都来了，依然找出真凶，如何是好？”
文大师也紧锁眉头，“将军，如果不是他们做的，那么只剩一个可能，内部出现了叛徒！”
“肯定是这样。”郑源功脸色阴沉，“搞不好是大秦的人，也可能是大楚朝廷细作。”
“两种可能都有。”文大师眯眼，“近日军中流言蜚语颇多……”
“你是说，邱大铁？”郑源功语气冷硬。
“邱大铁决不可能，若真是他，此刻早已前来求饶。
再说了，邱大铁的性格将军知道，坚硬如铁，即便你把刀逼在他脖子上，也不会屈服。
而且，他如果无辜，何必请罪？”
文大师分析，“既然不是邱大铁，那么嫌疑者……他的敌人！”
郑源功一愣，转而一想也对。
邱大铁是他麾下最倚重的将领，多年来和他并肩作战，多次救他于危难，不可能背叛他。
全军之中，只有一个人对他心怀不满，想将他置于死地。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郑源俊！
说起这弟弟，郑源功脑海中闪过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但郑源俊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恭顺谨慎。
而且，郑家不少精英集结在灵西，他暂时没办法对郑源俊动手。
还有就是，郑源俊是朝廷特派副将，虽然不能与他抗衡，但手中有一定的兵力。
“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