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轻啜普洱,吐掉茶叶末。
薛金枝心中微恼,自己如此勤奋练习,难道就换不来一声赞许?
何况,每次练习,都让她情难自禁,难道就不能有些实质性的发展?
“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她小嘴微噘,略显不悦的替许清敲打腿脚。
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老爷,父皇是猪油蒙了心,自不量力,才敢和老爷斗,老爷别往心里去,奴婢也不敢奢望太多,只愿做个暖床丫头,待父皇败了,一定会派遣使者过来,老爷您不要为难他们好么?奴婢一定听您的话。”
许清冷笑,放下茶杯,挥了挥手,“累了,你下去吧!”
如果不是大燕内乱没有平定,平安府暂时不具备一统三国的实力,他早把薛金枝和李恩贤杀了。
薛金枝心中苦涩,暗咒许清翻脸无情。
返回房间,李恩贤急忙凑近薛金枝身旁,轻轻嗅了嗅。
“你嘴怎么那么腥,偷鱼吃了?”
“即便如此,又能如何?”
薛金枝不悦地取下发饰,轻褪衣裳。
她那令人羡慕的曼妙身姿,在空气中展露无遗。
自从来平安府,她的身形愈发迷人动人。
“这般曼妙的身姿,连我自身都倾心不已,可为何他却视而不见呢?”
“还能为何,太马蚤了呗!”李恩贤嘲讽。
薛金枝轻轻笑出声,那曼妙的身姿仿佛在嘲讽李恩贤:“你能否也展现出这般妩媚?”
李恩贤冷哼,不再理她。
归根结底,她二人也是命运多舛。
堂堂公主,在这干粗活,细嫩的手已变粗糙。
“商量下,把你上次说的药给我,事成后,我帮你得到许清!”薛金枝提议。
“不可能!”李恩贤绝非蠢人。
若薛金枝得逞,她将飞黄腾达,而自己只得沦为更低下的奴隶。
“我清楚你的心思。”薛金枝靠近李恩贤。
“你觉得一旦我成为夫人,我会告知许清,让你来专门服侍我。
放心,我保证你不再做那些粗重的工作。
如今,你我命运紧密相连,如同同一根绳索上的一对蚂蚱,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如果不能上位,老死在这有什么意义?
确实,你我之间存在着竞争的成分,然而,至少在现阶段,我们的目标依然一致。
你我共同合作,先将许清攻下。
未来的事,未来再议。
至少在对外方面,我们必须保持团结一致,否则便彻底失去希望。”
李恩贤沉思。
良久,才问:“那么,我该如何确保自身的利益不受损害?”
“共同进退,这样一来,双方都不会有所损失。”
薛金枝并不想在这场争论中抢先占得优势。
“赵芝若那女人,七年前就已经吃过许清了,现在我们所争夺的,不过是她吃剩的残羹剩饭。”
“可是……许清的性格你也清楚,他不留情面……”
“无需担忧,我有应对之策。”薛金枝自信一笑。
联军再次战败的消息,传回唐宋二国。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传回战败的消息了。
唐皇和宋皇无力的跌坐在各自龙椅上,脸色煞白。
文武大臣面面相觑,跪地恳请求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