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务必活下去,为我们复仇!躲好,来生再续兄弟情!”
声音随着洞口的封闭而渐渐消逝,许三唛痛彻心扉,泪如泉涌,但他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洞穴内空气稀薄,重要的是,抬头便能瞥见外界微弱的光线。
他清楚,一时冲动冲出去,将辜负弟兄们的牺牲。
外头传来激战呼喊,逐渐归于沉寂,连那微弱的光线也消失了。
随后,杂乱的脚步声逼近,一群人冲入据点,四处搜寻,推翻沙袋,试图找到什么。
“许三唛呢?”一个男人粗声问道。
“呸!”
狗三吐出一口浓痰,在厉大芒的脸上,满脸不屑道:“他在你老婆床上!”
闻言,厉大芒眼中闪过杀意,“问你最后一遍,许三唛在哪里?”
“老子说了,他在你婆娘床上,你老母和女儿在旁边加油鼓劲!”狗三狂笑,面对死亡毫无惧色。
“找死!”厉大芒怒火中烧,一拳将大柱击晕,本想一拳要了他的命,但为了留下活口,以便有人为宋员庆的死负责,才忍住了。
“把他看紧,别让他死了。”
“是。”
厉大芒深吸一口气,他看出狗三虽不怕死,但询问时的眼神,不由自主向下瞥去。
显然,许三唛已经提前逃了。
“留下一千人镇守,其他人跟我走!”
许三唛听到狗三的声音,眼中闪过喜悦。
然而,这么久过去,援军还未到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阻碍。
正如许三唛所料,敌军发起全面攻势。
这一天,唐宋两朝、其各联盟国,百万大军,从数十个方向同时进攻。
山岭镇,只是众多突破点中的一个。
平安府,山高县。
孟获面色铁青,眼前阵阵发黑,“乌狗,为何不立即支援山岭镇?”
责骂无济于事,敌军攻势猛烈,二狗子意识到事态严重,坚守阵地的同时,急令传回消息。
到现在没见人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老孟,参谋部已分析,敌军全面进攻态势明显,应当撤回部队。”汤师爷建议。
“许三唛在山岭镇遇难,我如何撤退?我如何向老爷和老太爷交代?”孟获双目赤红,情绪激动。
“冷静!此时冲动,不只阵地难保,山高县也将不保。”汤师爷一把按住几近失控的孟获,“你肩负着数十万军民的安危,必须三思。”
“这事跟你没关系!”孟获怒斥。
“怎么没关系,自你到山高县,你我便命运相连。我非领兵之才,嵩山县的安危全仗你。”汤师爷笑,“击退敌军,此战胜利后,再论是非曲直。”
孟获痛心疾首的捶打桌面,随即召集军官。
“谁去山岭镇,务必找到三唛,无论生死,都要有个交代!”
众将纷纷挺身而出,表示愿意去。
“将军,我与许三唛熟识,认得他!”
“行,你去,点一千人,找不到三唛,就杀穿敌军腹地。敌军虽四面进攻,但分散兵力,不可能全是精锐,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是!”
“牛鼻、八戒……各领三百人……”
“是!”
“记住,狠狠杀,杀到他们胆寒。”
“是。”
众人离去后,孟获叹息,作为主将不能出城,派出人马后,手里只剩两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