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旗帜,预不祥征兆。
敌军来了。
虎口关前线,由刘世安率领守军,严阵以待。
连日来敌军骚扰,使他们疲惫不堪。
然而,守城战并不担忧。
老旧的守城炮,分布在虎口关上,陆战不占优势,敌军必将从水路进攻。
面对大宋水军的强大,张顺心中有清晰的认识,也知道海浪军的威力。
没多久,劳工们纷纷撤退,水军战士们迅速登船,大战一触即发。
“起锚,迎战!”张顺毫无惧色。
虎口渡是他的主场,他对这片水域的了解无人能及。
他自信,即便以一敌十,也有六成胜算。
而全军装备更新后,更有十足的把握。
这几个月来,他不是在练炮就是练枪,或是投掷训练。
甚至弓箭,都已更换为爆炸箭矢。
“准备船炮。”张顺挥手。
旗手迅速挥舞旗帜,传递情报。
炮手们紧张地调整着大炮角度,双方气氛紧绷至极。
“发射!”张顺一声令下,主战舰率先开火。
炮声震耳欲聋,炮弹翻滚而出,大部分落入水中,但仍有一部分狠狠击中敌舰。
这些并非实心弹,而是爆炸弹,撞击后即发生爆炸。
许清为水军配备的,全是精良武器。
炮弹穿透船体,深入舱内引发二次爆炸,炸开大洞,海水涌入船舱。
陈于嚷惊愕,直到主舰开始倾斜,才反应过来。
“船要沉了,快放小船,紧急撤离!”
面对如此远的攻击距离,即便是投石砲也难以做到。
难道平安县将守城火炮搬到了船上?
若真如此,这场战斗还有什么可打的?
连敌人影子都未见到,主舰就已沉没……
水战的战术有限,接近后用撞角撞击敌船侧面,或是大船使用拍杆重击。
但此时距离数百米,冲过去需要时间。
“快,转舵!”陈于嚷跳下主舰,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发炮弹落在脚边,掀起巨浪,几乎将小舟掀翻。
“无耻,探子究竟有何作用,如此关键情报竟然未能及时上报!”
陈于嚷感到万分委屈。
原本齐布莱派遣他前来骚扰张顺,顺便探听虚实,结果反遭痛击,像孙子一样憋屈。
“不好,敌军追来了。”副手惊恐,“速度怎会如此迅捷!”
“并非他们迅速,而是我们慢!”
陈于嚷握紧船桨,拼尽全力,好不容易登上大船,却再次被敌军炮火击中,爆炸冲击差点让他喷血。
“该死的,难道今日要在此丧命?”陈于嚷愤怒至极。
张顺望着被轰击得支离破碎的舰队,轻蔑一笑。
“就这?也称海浪军?”
说归说,心里清楚,并不是海浪军实力不足,而是他们太强大。
十艘大船横亘当场,火炮对准敌方,一阵猛烈炮轰。
水面硝烟弥漫,无数舰船沉没,水中全是人。
“停止炮击,他们已无路可逃,包围他!”
张顺迅速调整战术。
他不明白海浪军究竟有何勇气,竟在白天围攻虎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