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往往能胜于他。”
“后来,在多次的角逐之中,父皇看清楚了他的狼子野心,终于下定决心,要让朕来得大位。”
“朕当年念着先皇的遗念,让我们兄弟不要相残,因此也就没有斩杀他。”
“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是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野心。”
赵芝若闻言,摇摇头,“父皇,现在也并不确定,三叔他就要篡位。”
“只是,我感觉有些蹊跷。”
听见这话,赵亨不置可否。
“你不了解他,你没有跟她接触过。”
“只有朕知道,此人的肚子里,整日的在想些什么东西。”
“朕现在只担心,这些官员们,跟他有没有勾结,若是勾结,就麻烦大了。”
赵芝若疑惑,“有何麻烦大之说?”
“你不明白,若是他们站在祁王那边,朕就必须要设法将他们剪除。”
“若是硬要剪除他们,必然逼反他们,到时候,结果未知。”
“但若是不剪,坐等他们势大,结果也一样不好,朕说到底是左右为难。”
听到这里,赵芝若顿时感觉到头大。
她原来以为,自己父皇十分平庸,能力也不行,才把国家治到如此份上。
如今看来,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一回事。
治理一个国家,远远比自己想象的困难的多。
想到了这里,她也是显的十分的痛苦。
毕竟,自己的父皇,已经治理了国家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殚精竭虑,鞠躬尽瘁了。
仍旧是天灾不断人祸连年,叛军四起,民不聊生。
“总之,女儿,你近日要多来朕这里,朕与你商议大事。”
“若有不测,这国家绝对不能落到那祁王的手里,由你代管,朕也放心。”
“有朝一日,若出了问题,就交到安西王的手里,明白吗?”
“儿臣,知道了。”赵芝若抱拳,隐隐也预感到,大燕国大事将生了。
……
没过半月的功夫。
宋世忠跟李靖两人,已经组织了一支军队,来到了前线。
并且,按照即定的计划,他们已按照野战军的战法,在附近的山里边,驻扎了下来。
这是一处险要的地势,可以称的上是易守难攻。
目前来讲,他们占据着这一处地利,一是容易隐蔽,不容易被察觉。
二就是,他们能够在对方攻击之时,获得足够的地势加持。
“我说,李大将军,我们费这么大的心思隐蔽在这里。又没有进入京城。”
“这到底是图个什么?”
闻言,李靖的有些沉默。
毕竟,这一番的计划,是自己深深的思虑过的。
说起来,非常复杂难懂,可以说是会者不能言,言者未必会。
“宋将军,此行军布阵,是古法杂糅今法,这京城地形如此,加上应对周边的雄军,就只能这么摆了。”
“行。”宋世忠有些疲惫,按照李靖的安排,今天干了一天,实在太累。
具体在军阵上的事情,他是处理不了了,只能交给李靖。
毕竟许清已经安排过,只要出门在外,军事上不决,或者矛盾,一定要听李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