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自己竟然已经把许清的父亲许光,立在了如此危险的位置上。
使他成为了某些世家的眼中钉。
“这该,如何是好啊?”想到了这里,顿时,赵亨也是感觉到如鲠在喉。
“本来想是一件好事,可以抚慰许清之心,又能充实国库,使国库之弊尽除。”
“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现在情况如何了?”赵亨继续询问着手下。
“目前还没有什么反应,估计太平县那边安插进来的势力,还在忍耐积累着力量。”
“那严家那边呢,有什么动静没有?”
“回陛下的话,严家,只怕已经蠢蠢欲动,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哎,朕真是头疼死了。”
赵亨一摸自己的额头,显的十分无奈。
他现在还不敢动严家,毕竟京城之中的这些功勋世家,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自己的皇权能不能够被很好的执行下去,自己的命令能不能获得权威。
都需要仰仗着他们的支持。
所以,自己只要动严家,一定就会遭到他们严厉的抵抗。
“头疼,哎,你们继续去探听消息,一有什么动向,就立即向我汇报。”
“另外,加派一部分人手,保护好朕的新任户部主事。”
“另外,按照朕的命令,给许光安排一座安全的府邸,最好是能够靠近朕的行宫。”
“你们要调派最好最多的人力去保护支持他。”
“是,陛下,小的们知道了。”旁边的羽林卫侍郎,抱拳恭敬地点头。
“下去吧。”
……
与此同时,就在当天夜里。
本来按照往日一般,去青楼里边潇洒的户部主事严构,突然横死暴毙在了房中。
死时手边还拿着一罐子火红色的丹药。
这丹药本是他随身携带,用来壮阳所用。
却不知为何,今日吃了以后,与自己之前的相好姑娘,行房事之时。
竟然一时间兴奋过头致了死。
等到通知严家人收尸的时候。
严家老太爷严加,站起身来,眼神之中,都是震恐之色。
他非常明白,这件事,绝对是人为的。
但是,却是做的绝妙。
为什么?
因为,首先严构死的很不光彩,作为朝廷的正五品大员,即将晋升到正四品的吏部官员。
竟然横死在青楼里,这就证明他的私德私风很差。
为了保全严家人的名节,也为了不影响其他严家做官子弟的清誉,严家自然是不敢声张。
其次,死因是吃了小药丸,这东西就更难以启齿了,在注重士大夫君子之风的国度。
去青楼还要吃药,就属于是狂放不羁,轻佻孟浪之人。
如此原因,自然也不能公开。
所以,说白了,死了也就白死,严家都不敢公然去跟皇帝伸冤,不然只会更加难看。
“哎,果然,我就说,不可如此狂妄,这些子弟们,终是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