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个屁,你算那根葱?”涂青男不屑地说。
“呵呵!”赖皮和尚一笑说:“涂施主这么说,贫僧无话可说,你自便也就是了。”
赖皮和尚说完袖子一甩,转身走了。
“你……”涂青男看他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因想着甘棘可能真的不在寺里,硬闯进去也无用,也就不去理赖皮和尚。
只转身找一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来,怀里抱着七星剑,闭目养气。
他要在这里等甘棘回来。
过了一会,郑横从里面出来,鞠一躬说:“道爷来找甘掌门便是客,小和尚不懂道理,郑横请道爷到禅房坐了一叙如何?”
涂青男睁眼一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在说话,轻蔑地说:
“你不僧不道,又是何人?”
“呵呵,我乃甘掌门拳脚师父郑横,
因为帮忙料理慧空大师的后事,特来灵光寺帮忙,刚才听小沙弥说有卦阶山道爷找甘掌门,因为甘掌门不在寺里,道爷在寺外等候,我念想既然是找甘掌门的,一定是贵客,怎能在外受风寒,要等也是在客房里等,因此出来请道爷进去客房喝茶。”
“谁稀罕喝你的茶?只是甘棘不来,我便不离开,去就去,谁怕谁?”涂青男说着弹起来,提着剑跟在郑横身后进了灵光寺。
郑横把涂青男引到禅房待客厅,分宾主坐下,小沙弥倒了茶来。
郑横先呷了一口,虽然没说话,却是喝给涂青男看,意思是没下毒,放心吧!
涂青男也不在意,盘腿坐在椅子上说道:“我在这里等候,你只管去吧!不用管我!”
说着又闭目不语。
郑横见此,只好说:“道爷请自便,在下打发一个小沙弥来侍候道爷,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便是!”
说罢出了喊来一个小沙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下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里小沙弥进了禅房待客厅,给涂青男鞠一躬说:“道爷!小僧奉郑爷之命,来侍候你!”
“呵呵!”涂青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沙弥十二三岁,正是欢乐童年,扯个凳子过来坐在门口,看门口地上一只甲壳虫在灯下爬动,就用一根棍子拨动挑唆着玩。
时间不知不觉将近午夜,小沙弥瞌睡得坚持不住,在凳子里开始打盹。
而甘棘依然没有出现。
涂青男等得有些焦躁,正要起身出去找郑横发脾气,却见郑横和甘棘一同进来了。
涂青男看到,甘棘好像刚才经历过什么事的一样,满头的大汗刚擦试过,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还没来得及换,裤脚是都是尘土。
甘棘行一礼笑说:“涂兄弟这连夜造访,想必是有紧要事,甘某人去灵光洞练功,深怕有人打扰,便说下山办事,不想让涂兄弟久等了,真是对不住了。”
涂青男起身还了一礼,冷笑道:“等不等的都没关系,你能回答了我的问题,什么都好说,回答不了你就是设了酒宴也是没用!”
“这个是自然,不过,涂兄弟先别说,让我先猜猜你要问的问题如何?如果我猜到了,我一定会尽力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好!我不说,让你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