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棘吃了三个月曼妙的蛇奶,不仅治好了心疼病,还增加了许多功力,再加上一颗千年蛇灵子,让他的法力成陪增长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紫阳蒙在鼓里而已。
这时候,甘棘已站在紫阳,涂青男面前,举着法杖冷冷道:“紫阳臭老道,我上辈子杀你家牛了?”
紫阳嗨嗨一笑说:“那倒没有,只是你成了妖邪孽障,我不杀你,对不起这朗朗乾坤,对不起我手中这柄佛尘!”
“笑话!甘棘自幼苦读诗书,遵法守纪,上行孝敬父母之礼,中和邻人邻里和睦相处,夫妻相亲相爱,下生儿养子不顾辛劳,何来成妖邪孽障之说?似你这等道貌岸然,天天面对道祖天尊,口口声声不忘念无量天尊,打着替天行道降妖除魔的幌子,实际干苟且营私之事的人,才是最令人不齿的,我要是你这等眼瞎分不清什么是朗朗乾坤,早都剜眼自残了,还有什么资格高谈阔论朗朗乾坤?现如今朗朗乾坤不就是被你和华洞同,李若水之流污染的吗?”
这一番言语噎得紫阳真人肠子都疼,从未有人这样污蔑过他,他气得说不出话,半天才说:“你这混账东西杀了人难道也是华洞同,李若水,我紫阳冤枉了你?”
“我杀人是不假,但是我只问你一句,在秦都府大街上,千千万万老百姓喊的什么你有没有听到?要不要我在你的徒弟跟前重说一遍?”
紫阳真人恼羞成怒,说道:“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你一身的旁门妖邪之术,就该死!快拿命来!”
说着抡起佛尘就打,甘棘不急不慌,用法杖轻轻一拨,冷笑道:“可惜你牛鼻子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我才要去找你算账,没想到你先来了,今天不在你牛鼻子上栓个狗链子,我就白练甘门四心咒了。”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涂青男这时候看不下去了,见甘棘用言语刺得师父几乎拿捏不住了,便怒道:“量你有多大的本事,说话不知道留后路,师父先退后,让我来会会他。”
紫阳真人便退到一旁,看涂青男一出手就抽出背后七星剑朝甘棘分心便刺,便知道涂青男是有意要用七星剑引诱甘棘用法能眼的,心里便有了计较,只待青男的七星剑被甘棘击落后,自己马上出手,不怕他不死。
甘棘见涂青男少年英俊,且一身正气,心里觉得可惜成了紫阳的徒弟,暗想紫阳虽坏,但祸不及徒儿,便处处留情,只想让他知难而退。
这样一来,倒使涂青男有了错觉,以为甘棘不过如此,却是处处紧逼,希望甘棘投降,自己好歹在师父跟前求个情,饶他不死。
紫阳真人看得真切,涂青男就不是甘棘对手,却想不通甘棘为什么处处留情,但是这样下去涂青男不知高低一定要吃大亏。
涂青男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子,绝不可以让他走什么闪失。
见此情况,紫阳真人便想着不可恋战,便叫道:“青男,杀他便是,不可缠斗。”
涂青男听师父这样说,觉得师父过于谨慎小题大做,不就是来降妖除魔的吗,自己胜劵在握,和他耍耍又有何妨,但是也不想违背师父的意愿。
想着便退后一步,祭起自己手中的七星剑,口里叫道:“走起!”
只见七星剑在半空里滴溜溜转了一圈,分成七把,四面八方朝甘棘刺来。
甘棘看在眼里,笑道:“小孩子的把戏,每次拿出来玩呀?”
说着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向空中一撒,只见半空里瞬间出现七把刀鞘,七把利剑像见了主人一样,乖乖钻进了刀鞘,甘棘顺手接住又丢给了涂青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