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以看到我,我看不到他,却他有很厉害的法咒,逼急了自己会被杀掉的。
但是这样让他跑了,华洞同岂能饶过自己?
横竖都是死,现在又何必怕他,只是该如何办才好?豹子头心里盘算着。
忽然,左眼跳惊叫道:“快看!那是什么?”
豹子头顺着左眼跳指的方向看,前面二十米远的地方忽然多了一堆东西,好像衣服或者包裹什么的?
众人操着刀壮着胆走过去,左眼跳用刀挑起来一看,却是两件衣服,一件血衣,一件血裤。
豹子头一看正是甘棘的衣服,这么说他真的还在,只是听了我们说的话,脱掉了血衣,这样就更容易隐藏了。
豹子头暗暗叫苦,牢房走廊足足
一百米长,四米宽,这下子他就跟空气一样,几乎毫无办法判断他在哪里?
就和左眼跳悄悄商量说:“现在毫无办法抓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监牢大门不开,他是出不去的。”
左眼跳说:“你说的对,既然这样还是先不去招惹他,这姓甘的今日已经手下留情了!我们尽快告知华爷知道,让他定夺是对的!”
豹子头点头称是,于是众人又回到监牢大门口。
豹子头秘令外面守候的狱卒去报告华师爷,自己带众人守在门口。
这时候,众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都觉得这简直就是风口里抓鬼一样。
忽然,空荡荡的走廊里二十米远的地方传来一连两声喷嚏。
众人吓一跳,急忙操起刀警戒着,豹子头低声道:“他就在前面,因为脱了衣服受凉了才打的喷嚏。”
一个少年狱卒冷笑道:“你们怕,我不怕,看我去宰了他,拿他的人头向华爷请功。”
说着挥舞着刀过去了,豹子头众人也不拦,都想看他能有什么结果。
小狱卒一把腰刀上下翻飞,舞得天花乱坠,几乎把自己包裹在刀光剑影里面,四米宽的走廊,都被他的刀影所笼罩,一边慢慢向前推进。
众人在后面看,倒是赞叹这小子的功夫不错,暗想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地毯式清除,走廊里根本没地儿容身。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甘棘突然出手,像菜园子饭店一样无招都可以杀人,这又算什么!
因此众人虽然觉得小狱卒功夫不错,但是结局一定不会好。
没多大功夫,小狱卒推进了有七八十米长,刀舞得风雨不透,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又打了个喷嚏。
小狱卒一惊,暗想自己后面怎么有人,难道他跑自己后面了?
左右一看明白了,自己的刀虽然风雨不透,但是站牢房的门口足可以躲过自己的刀影。
小狱卒心里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进退,只操着刀站在原地歇气,刚停下十秒钟,感觉眼前好像有人,没及反应,呼地一下,太阳穴被暴了一拳,脑袋嗡地一声,晕晕乎乎一阵,栽倒在地不动了。
豹子头众人吓得心胆欲裂,因为众人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狱卒舞刀,这才停下来,什么都没看到,人就跌倒了。
这边有人嚎啕大哭起来,原来小狱卒的父亲也是狱卒,正一块儿当值,见儿子不明不白地死了,悲痛欲绝,顾不得危险,疯也似的就上去了。
他并不是去杀人,而是奔过去俯下身抱着儿子的身体痛哭,嚎叫悲鸣!
“他没死,你哭什么?”
忽然,有人对他说,老狱卒回头一看,幽暗昏黄的走廊里身旁前后并无人,只觉得顿时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