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洞同要杀我,刚才的送行饭都吃了!”
“呵呵……”
“太爷爷,都到这时间了,你还能笑出来?”
“我的么么孙!我是笑他华洞同,他已经错过杀你的机会了!他现在已经杀不了你了!”
“真的?”甘棘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当然,我们的甘门四心咒又不是一日两日浪得虚名的,是经过两千多年千锤百炼而成的能耐。
不过你千万要注意两点……”
太爷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你说,我听着呢!”
“不是,好像有人来了……记着两点就行。一,他们解开你脚镣的时候就是隐身的时候,机会千万要把握好。二,路上要躲着人,他们看不到你是因为你使了闭眼法,你的肉体并没有消失,碰到别人人家自然能感觉到,如果万一躲不开,可以打他或者推开,脚步要轻,声音太响,别人会辨声寻人。”
太爷话刚说完,牢门哐啷一声打开了,豹子头带着一个随从进来了。
甘棘坐在草堆里,紧张得呼吸都开始有点困难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压力,他把没吃完的饭端起来慢慢往口里扒。
豹子头说:“甘爷,今日的饭菜还可口?”
甘棘点了点头,没说话!
“嗯!只要你高兴就好,我家老爷今日有要事和你相商,你慢慢吃,不急!完了我们就走!”
看甘棘依然不说话,豹子头补充说:“你放心,是好事,谈成了前面的不快一笔勾销,谈不成……好好谈,没有谈不成的!——谁让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豹子头为了稳住甘棘的情绪,慢慢把甘棘往套子里引。
甘棘听了,也有点怀疑了,暗想万一是他们真的有事需要我帮忙?不,是太爷帮忙呢?
但是又一想,不可能,什么事能比失去儿子更大?华洞同失去儿子不可能就这样便宜了太爷。
想到这,就打消了幻想。
看着甘棘吃完饭,豹子头递个眼色过去,随从过来,手里一个瓦罐满满的狗血照甘棘头顶倒了下去。
甘棘没有防备,被浇得满脸,全身都是狗血,活脱脱一个血人,睁着眼看着豹子头二人,样子非常恐怖。
甘棘说:“这又是哪一出,谈事情用得着这样吗?”
豹子头哈哈大笑,心想甘棘的法咒已经解除,现在就是一个常人而已,完全没什么害怕的了。
怒吼道:“你他妈的害得老子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老子恨不能扒了你的皮,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要不是我们家老爷让你滚,依着我早把你一刀两断了。”
说罢,让随从把甘棘的脚镣除去了,然后在甘棘屁股上就是一脚,说:“他妈的!快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甘棘被弄糊涂了,暗想太爷这等重刑犯能随便被放走?这他妈葫芦里倒底卖的什么药?
忽然想起太爷刚才说的话,说脚镣解除的时候就是隐身的时候,再说了自己才学会贴墙逃遁法,正好一试。
想到这,甘棘往旁边一闪,贴墙念念有词,瞬间凭空消失。
豹子头二人大惊失色,纷嚷着乱做一团,里里外外寻人,哪里还有甘棘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