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洞同也不行礼,直接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丫鬟端进来的茶说:“有件事得你亲口答应我才放心,小的们来怕说不清楚!”
“哦!有什么事师爷但说无妨。”
“就是前几天抓住的姓甘的那小子,据牢房豹子头今日来报,他在牢房里已经养得元气满满,整日正襟危坐着练功,行为极其危险,我想万一他有越狱的可能,我们要不要……?”
“越狱?那绝不可饶恕,一旦发现就地正法!”
“好!我就是要你这句话!”华洞同似乎很满意,说完话,却发现躲在屏风后面的女子在低声抽泣。
“既然这样,华师爷请自便,老爷我头晕脑胀,得休息一会了。”
说罢转身过去,瞬间鼾声如雷!
华洞同见状,不出声地冷笑笑,看屏风后面的女子身体时隐时现,曲线诱人,就起了色心,起身过去,一把拉过来,按倒在床边,在李若水跟前奸污了她。
却好有丫头进来看到,吓得慌忙退了出去,幸好未被华洞同看见。
心想华洞同胆子之大,行为之粗暴,世所罕见。
华洞同完事回到家里,心里不放心,想去牢里实地看看,尽快宰了甘棘,为华四凌报仇雪恨。
便吩咐家丁喊来了左眼跳和右眼瞪,道:“我要去监牢里查看一番,你们俩个见识过那厮的厉害,头前带路,有什么不测,是你们将功赎罪的时候!”
左眼跳和右眼瞪听了华洞同的话面面相觑,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同意头前带路。
一行二十多人到秦都府大牢,狱卒报了进去,一会儿功夫,豹子头出来迎接。
华洞同说:“李严三和张四贵关在哪里?”
豹子头说:“他们和菜园子饭店掌柜的关三号监房,姓甘的关一号监房。”
“不!李严三张四贵二人要单另关押!”华洞同说着示意豹子头近前来,耳语了一番。
豹子头点头答应,一行众人进入监牢,一间间走过,黑暗污秽,阴气森森,都关得满满的是犯人,见有人进来,纷纷站起来,一个个披头散发,摇着牢门大叫:“冤枉呀!冤枉呀!”
华洞同皱着眉头,前呼后拥地往前走,直到最里面地下一层的死囚牢里,豹子头一招手,众人停止了脚步。
豹子头低声说:“华爷!人多势必会惊动他,我护着你过去到门板观望孔中一窥如何?”
华洞同点了点头,豹子头前面带路,华洞同,左眼跳和右眼瞪后面紧紧跟着,其余众人在原地等候。
豹子头在观望孔里往里一看,昏暗的油灯下,甘棘背对着牢门就地打坐。
口里喃喃自语,声音极低,众人轮番观察了半天他都没有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