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二人见我没出一招一式,大哥刀疤蔡就受重伤,二哥死于非命,就吓得不轻,后来见华四凌又命丧黄泉,吓得当场桃之夭夭。
原来他们二人并未逃远,出来后二人商议,由左眼跳远远地站着监视着菜园子饭店,右眼瞪回去报告。
回去报告的右眼瞪,早已吓得心胆欲裂,哪里敢去给华洞同报告,先到府衙悄悄给总捕头刘龙魄说了,心想着先把我抓了再报告华洞同也不迟。
负责监视的左眼跳见我们三人出来,就尾随在后,等我们住进旅社,等住稳妥了,也回去禀报。
半路上遇到府衙总捕头刘龙魄和右眼瞪等一干人正押着菜园子饭店掌柜的往回走,就说了我们住旅馆的情况,又折回头到旅馆。
几十人将旅馆团团围住,此时我已经去府衙自首了,李严三和张四贵岂是这帮虎狼的对手,没作任何反抗就被抓了。
此时,左眼跳给华洞同叽里咕噜一番耳语,我料想华洞同必定会暴跳如雷,喝令把我推出去斩了。
没想到他的眉头只是微微一皱,不动声色地在李若水耳边耳语了几句,李若水便起身到后堂去了,华洞同也跟着进去了。
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暗想华洞同这老家伙儿子死了,居然能这样沉得住气,可真不简单,这种人必定会老谋深算,自己得小心应付才是。
半盏茶功夫,李若水摇摇晃晃地出来了,坐在大堂上,把惊堂木一震,没说话,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好像身体极难坚持。
我发现华洞同并没有跟出来,不知去向。
“小壮士,你敢在本官大堂上状告本官,确实是有史以来最为胆大妄为者,不过鉴于人命关天,我准了你的状子,如果查实,我自会罚我自己对属下监管不严之罪。”
我一听这狗官言辞凿凿,不像昏晕之人说的话呀!
却听他接着说:“你告我的第二条罪状我也准了,你确实是为民除害,办了一件好事,本府决定奖励你纹银一百两,绫罗绸缎十匹,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把我倒弄懵逼了,这狗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真的要奖我,华洞同干什么去了?我一连串的问号。
这时候,有两个衙役端着盘子过来了,一个里面是白花花的一百两纹银,一个是十匹绸缎。
见我满脸懵逼,李若水说:“小壮士,收了吧,这是你应该得的。”
我心想好吧!我先收了再说。
“嗯,这就对了,有奖有罚是本府历来坚持的原则!好,众衙役们,大家鼓掌!”
于是满堂喝彩,我越加懵逼。
“小壮士,这接下来我倒要问问,你当众连杀二人,伤一人,你可有执法大印?”
“没有!”
“本府有光绪爷亲自颁发的府台大印都没有杀人的权力,你一个白衣布丁凭什么夺人性命,都像你一样滥杀,世道会成什么世道?还要官府干什么,要本官干什么?我一开始就觉得你是讲道理的人,你倒是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