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同意的,千万别怪我!”
说罢正好看到外面有条狗在游荡,就有了主意,一个响指,华四凌腰间的匕首嗖地自己出来了,在空中转了个方向,直直刺向华四凌的裤裆,在裆里转了个圈,华四凌的单秤杆双秤砣就被连根割了,直溜溜又飞到门外,门外的狗叼起来跑无踪无影了。
这一手法不用人操作,却是万世难见的干净利落,众人一个个看得傻了眼,惊愕不已。
华四凌哼了一声,当场毙命,到那世做无根道士去了。
华四凌已死,虽然大快人心,但是他背后的势力还在,有人不免担心,掌柜的更是声泪俱下,说这回完了完了,小店保不住事小,一家人性命堪忧。
我说华四凌死了,还怕什么?
掌柜的说:“大侠哪里知道,那华四凌的二叔是秦都府的师爷华洞同,府台大人昏聩懒散,秦都府大小事务都由华洞同掌控,华四凌自小过继给他,他无子嗣,从小把华四凌宠爱得无以复加,现在他死了,华洞同岂能饶过我等?”
事已如此,悔也无用,看众人都惶恐不安,我说:“大家别怕,好汉做事好汉当,绝不连累大家,我这就到府衙去自首。”
说罢招呼李严三张四贵二人收拾马匹行囊。
众人听了,似才放下心来。
王家女儿王灵却过来道个万福说:“英雄留步!”
我仔细一看,这女子确实是花容月貌,美貌无比,怪不得华四凌三妻四妾还垂涎于她。
“你有什么话说?”
“英雄万不可去自首,自首必死无疑!”
“依你该如何是好?”
“小女子这条命是英雄所施,小女子愿代英雄去死!”
听了这话,我心中陡生敬意,心想这女子不但貌美,还是个知大义行大礼的奇女子,我看她父亲已死,弟弟重伤,母亲哭晕,真是够悲惨,就从口袋掏出一锭银子说:
“不必,我自首未必会死,这点碎银子你拿着,把父亲葬了吧,只怪这社会黑暗,官府腐败,告诉你弟弟,他天资聪慧,才思敏捷,好好读书,将来一定能做个大官,做了官一定要做个好官,为民办事,为民请愿,再不能让这等狗奴才横行乡里,祸害百姓。”
王灵咕咚跪在地上,磕头道:“多谢英雄出手相助,英雄的教诲小女子记住了,只是这银子英雄自己留着,小女子家里亏父亲经营有方,家道颇为殷实,只是父亲今日归西,家里忽然没了栋梁,一下子无所适从,小女子就代母亲弟弟感谢英雄的大恩大德。”
我见她这样说,就收了银子,又对她说:“不用谢,那样的人渣,人人得而诛之。”
“敢问英雄大名,家住哪里?能否留给小女子,日后弟弟长大成人,或能报英雄的大恩于一二,到时也好找到英雄。”
“这个就不必了,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不!自古有言:受人点滴之恩,必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英雄今日不说,小女子这就跪着不起来。”
王灵再三要问,我也只好说:“好吧!既然这样,你就记住瀚城凌云山甘地几个字就好。”
说罢,我结了账,和李严三,张四贵一同出来,到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了,安顿了他们二人,准备去府衙自首。
却被李严三拦住,说:“兄弟,明知道华四凌是秦都府师爷,又是实际掌管着秦都事务的人,你这一去岂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李四贵也说:“哥哥说的太对了,甘兄弟,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兄弟你虽然有些本事,但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掌管着一都府兵马,衙役,不是一般的地头蛇,俗语说的好:一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我们斗不过他的,再说了你一旦被抓,凭我们俩的本事救你出来,比登天都难。”
我说:“两位哥哥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如果不去,食言倒是小事,那华洞同去找菜园子掌柜的和众人的麻烦,又岂不是要连累好多无辜之人?”
“兄弟有情有义,真是令人敬佩,但是你这一去,我们俩倒是没什么!只是你去西行的计划要泡汤了,千古伟业毁于一旦,因小失大,岂不可惜?再说了我们俩也是受甘老太爷的托付,才跟随你西行,本望跟随你有所作为,这才第一站早早的败北。真是让人心有不安啦!”
我哈哈一笑说:“二位哥哥莫要担心,你们还是不知道我甘地的本事,今天才使出了四分之一,我要全使出来,他张洞同的那些人岂能困住我?”
只因我誓死要去楼兰寻万年玲珑,父亲怕我一个人深入不毛之地,孤掌难鸣,单丝不成线,就花银子雇了两个随从跟随左右,说早晚有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