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棘将绳子拉紧,又给绳子外面各绑一个拉手,俩人一上一下同时使劲往外拉,只听见咯噔噔一声响,青石板被轻松拉了出来。
甘棘把青石板挪到旁边,操着兵工铲,提着百宝囊,就要往里闯,被二爷一把抓住说:“慢!你这小子一点常识都没有,这墓穴里岂是贸然闯的?”
甘棘停住脚步说:“有什么讲究?”
“刚开的墓穴要等一会儿,里面有邪气,万一撞脸,会死人的!”
甘棘听了吓一跳,退后两步说:“二爷,你别吓我,爷爷的墓里会有邪气?”
“哎呀!你别不信,以后遇到这样的,千万记着就是,等一会又没有什么损失,——好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甘棘耸耸肩再没说什么,矮着身子进了爷爷的墓室,抬头一看,墓室不大,四壁用青砖垒成,顶部用青砖箍成拱形,工匠做工精密机巧,四周角一人高处有露台,露台上各一盏油灯,油灯碟里尚有些残油。
甘棘掏出火机,点亮油灯,墓室里顿时一片光亮,四处看得清清楚楚。
棺材在正中,头里脚外,一周围可容纳两个人通过,再看棺材,被油彩涂成彩色,棺材壁绘了许多花鸟鱼虫的景象,和山水林园的景色,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山水园林美轮美奂。
爷爷的墓除了狭小闭塞外,甘棘倒没觉得有多阴森恐怖,就说:
“二爷,我爷爷的这寝室挺好的,想当初修建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参与了,你是不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修的呀?”
甘棘说完等不住回答,回头一看,后面没人,二爷不见了,什么时候出去的,自己没有注意,甘棘吓一跳,急忙出了墓室,到外面寻找,头灯绕四周一圈连二爷的影子也看不到,甚至二爷的狗也没了踪影。
甘棘大骇,难道刚才见鬼了?但是不对,二爷虽然装疯卖傻,形容古怪,行踪不定,但是没听说他死呀!他明明就是一个大活人,真变成鬼出来吓人,这怎么可能?
但是自己家的事还不够邪门吗?甘棘心里一阵阵紧缩,觉得父亲给自己这差事真不好干。
月影西斜,树林里影影绰绰,甘棘壮着胆对着周围喊了几嗓子,几只獐子从坟墓里惊走,树上过夜的鸟哗啦啦惊飞,哪里还有二爷人呀?,甘棘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是暴涨的鸡皮疙瘩。
他折回到爷爷的墓室里,看到棺材上彩绘的花鸟鱼虫,倒觉得轻松了好多,心想不去管他了,先开了爷爷的棺材,把锦盒拿到手再说。
他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根撬杠,想将撬杠的扁头塞到棺材盖的缝隙里,头灯照射处,却发现棺材的盖没有盖严实,有一指宽的缝。
甘棘觉得奇怪,暗想父亲也太大意了,怎么连爷爷的棺材盖有没有盖好都不知道?他放下撬杠,用手一抬,棺材盖被轻意抬了起来。
他把棺材盖挪到旁边,将头灯照到棺材里,却大吃一惊,棺材里哪有爷爷的尸骨?只有一堆衣服被褥化掉的灰,再别说什么锦盒了。
甘棘立刻想到,爷爷的墓被盗墓贼盗了,棺材盖没有盖好,自己还怪怨父亲疏忽。
这是什么人这么缺德,盗金盗银,盗宝盗斗,只为两个字“发财,”这盗人家的尸骨又是为何?
第七章 锦盒现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