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等你今夜来,等了整整三十年!”
“二爷,你又在说胡话吧,我今年才三十岁耶!我刚生下来你就等了?”
“哈哈……好吧!臭小子还以为我真是傻子,来来来,坐到这里,我们捯饬捯饬!”
甘棘被二爷拉着手盘腿坐地上,见二爷说话表情完全跟以前不一样,心下有点疑惑,想起了从前的事……
二爷叫甘二宝,是爷爷的亲弟弟,从甘棘记事起,二爷就有点傻,整天神神道道的,口中念念有词,除了在村子里胡转腾,就是到巨玺堡溜达。
后来,村长见他虽然疯疯癫癫,但是很有规矩,不骂人,不伤人,就集资了些钱,买些羊来让二爷放,谁料二爷虽然疯癫,却是放羊的好手,一圈羊被他养得个个膘肥体胖。
后来村长过世,二爷老了,羊被继任者卖掉了,二爷“失业”后又在村里乱溜达。
二爷有个儿子比自己大十几岁,起初在当兵,那一年被调去了老山前线,和越南人打仗,二爷就失踪了,直到半年后战争胜利,儿子回来后,有人发现,二爷从巨玺堡下来了,满脸堆着笑。
有人推测说,二爷儿子的战友都死了,二爷儿子能平安回来,跟二爷的失踪有关,那期间有人曾经在巨玺堡看到过二爷,说二爷睡在坟地里撒泼打滚,好几次都是这样。
有人就说二爷看上去有病,其实高深莫测,但是绝大部分人不以为然。
后来,甘棘就外面上学去了,关于二爷的事就不知道了。
甘棘坐在地上,看二爷爷从怀里掏出旱烟锅,把烟丝装烟锅里点燃,噗噗抽着,那条偷袭自己的狗卧在他的身旁,下巴搭在二爷的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抬眼看着甘棘。
“二爷,你说等我等三十年了,什么意思?”甘棘看二爷想着什么,就问道。
“嗯,没错,整整三十年了!刚才我又算了一下,一点都没错!”
“你为什么等我?”
“小子,别急,待我给你说,耳朵竖起来,对你以后有帮助!”
“嗯!”甘棘使劲点了点头。
“我比你爷爷小了整整十岁,你太爷出口外以后,你太奶奶等了八年,八年后嫁给了你太爷的亲弟弟,就是我的父亲,两年后生了我,这是我的身份。
“我们家族的事除了你太太,你爷爷知道外,我也都知道,只因为我不是长房长子,你爷爷没机会完成的事我想去完成,家里人是没人会同意的。”
“后来我就找了几个人搭伙偷偷地去了,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几个搭伙人都死在沙漠里了,我侥幸回来,在半路上还捡了个媳妇。”
“回来后,搭伙人的家人向我要人,我只好装疯卖傻,在村子里游荡,捡的媳妇给我生了个儿子后,受不住流言蜚语走了!”
“这一切你爷爷一清二楚,他说他不怪我,只说我不应该偷偷摸摸地去,因为不领受祖宗的交代,去了也是瞎闯,甚至是去送命!”
“我觉得他说的太对了,那一路的艰难险阻跟唐僧去西天取经没什么区别,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当时,你爷爷想把锦囊和锦盒都给我,让我先悟透其中的奥秘,如果觉得有把握,可以再次西去。”
“可是我一个字都不识,要悟透锦囊和锦盒里的秘密,比登天还难,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没戏了,就果断还给你爷爷。”
“你爷爷临死的时候说,你太爷给他授了机密,让他转世投胎,长到三十岁时再去西行,但是因为我曾经去过一次,有大堆的经验,你爷爷就让我等他,到时候说给他听。”
“我说好是好!但是瞎等几十年,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