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饿醒了,紧闭双眼正不停的扭动身躯,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乱抓。
女子有这么难为情,毕竟在公共场合,让她就这么坦胸给孩子喂奶,实在不好意思。倒是她身旁几位衣着统一的老太太给她鼓励,老太太们都是过来人,再说了,谁还没在树下乘凉的时候,当着村里老少爷们儿喂过孩子。
“闺女,你看娃哭的,赶紧喂喂他吧!”老太太很慈祥,说话也很柔和。
“不太好吧!”女子抱着孩子,边哄边红着脸低低说道:“人,人太多,影响不好吧!”
几位老太太看热闹不怕事大,“别墨迹了,看娃哭的,别哭坏了身子。”
女子也怕孩子哭坏,想几位老人报以谢意的一笑,身子一侧,解开上衣,露出丰硕。直接塞到孩子嘴里。
本来是很温馨的画面,一个三十出头的削瘦的男子挂着淫笑,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直接走到女子对面停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露出的半截胸脯。
目光里肆无*惮,女子羞愤的瞪了他一眼,将身子尽量捂住。几位老太太也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年轻人,注意点素质!”
“素质?什么是素质?公共场合袒胸露*的就是素质了?我要拍下来给大家看看,什么是伤风败俗。”
男子很光明正大的掏出手机,对准女子胸部拍了起来。女子一边捂着胸口,又怕吓着孩子,不敢高声,但语气里的愤懑不平,萧寒隔着远也听得出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别拍了,你这是耍流氓。”
“耍流氓?哼哼,明明是你有伤风化,不要脸,诺,大家看看,谁在这耍流氓!”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伸手拉住男子胳膊,“小伙子,赶紧回到座位上吧,注意影响。”
“去你妈的!老不死的东西。”男子一抬手,把老太太推了个趔趄,加上车辆本就颠簸,老太太一个站立不稳,直接向后仰倒,摔了个结结实实。
“小伙子,你怎么能这样!”几个老太太七嘴八舌,义愤填庸的数落男子,其中两个赶紧去查看老太太的情况,这一下,推得结实,摔的狠,老太太竟然昏迷过去了。
萧寒本来很好的心情,突然变得糟糕了。
男子身上的气息让他极度不舒服,又见到他在车上公然调戏妇女,欺负老人。心底的怒火蹭的窜上了眉头。
丫,废话啥!萧寒过去,一脚踹过去。
欺负女人,我最看不起,萧寒对这这种人一直深恶痛绝。
男子腰间吃了一脚,身子扭曲了一下,瞪着萧寒,露出一口白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舒服多了,萧寒一脚踹出去,心里的不痛快转瞬不见。
“看你岁数也老大不小了,没发现,色心不减啊!怎么着,光天化日,公然耍流氓呗?”萧寒有理,语气自然冲了许多。
男子冷不防吃了一脚,怒火攻心。骂了一句“想死!”猛的朝萧寒扑了过来。
车厢过道狭窄,萧寒一时避无可避。
一股阴寒之气随着男子一扑,变得清晰起来,车中乘客莫名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萧寒感觉到凉意袭来,身子向后一退,男子一扑落空,身子伏低。萧寒飞起一脚,正好踢在男子下巴上。
“啊!”男子满嘴是血,瞪着萧寒,咆哮着又冲向萧寒。
萧寒撇嘴,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跟我比试,不自量力。
待对方双手堪堪触及肩头,萧寒一个勾拳,捣在对方胃部。
胃部柔软,萧寒一拳力道虽然收敛不少,也让对方疼的低头抽搐不已。
萧寒不理对方蹲在地上*吟,回过头来到老人们围着的地方,晕倒的老太太牙关紧咬,面容铁青,后脑隐隐有血迹渗出。
探手试了试老人鼻息,又抓起她的右手手腕,试了试脉象。急怒攻心加之猝然一摔,醒过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倏然,车厢里温度急剧下降,蹲在地上的男子桀桀怪笑着站了起来。
再抬头时,萧寒发现对方双目血红,黑色的眼球被血色浸染。一股阴寒之气从他身上氤氲而起。
有意思,萧寒将老人纷纷划拉到身后,“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又是个什么鬼?”
什么鬼本来是网络用语。大部分人现在的口头禅,意思是对不知道的事情发出的好奇的疑问。
萧寒本来是带着戏谑口气说的,结果看到对方不但眼睛变得血红后,双手指甲也快速的生长变长,发黑。
萧寒脸色发苦,一时给呆住了:“不会乌鸦嘴吧,还真像是个鬼!”
突来的变化,让萧寒措手不及。
车外阳光正好,车里寒气迫人。司机本来对后面的打闹没有在意,公交车上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事,他见得太多了。
阴森的气息很快布满整个车厢。车上的监视器的影像阵阵扭曲,不是夹杂雪花和刺耳的声音。
“张队,509车的监控信号丢失。”公交公司调度中心里一个坐在大屏幕前的工作人员喊道。
调度中心主任张一帆,沏好的清茶刚送到嘴边,被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滚烫的开水从杯口溅了出来,疼的他差点把杯子扔了出去。
“小李,你咋咋呼呼的干啥!是不是机器出了路障啊?按老关的仔细劲儿,应该不会出事吧。”
小李新调来不久,急于表现自己的能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张一帆主任自己给她开脱。眸子随着小李纤细的腰肢移动着,看来得给小李单独做做思想工作了啊!张一帆主任很“负责任”的想道。
避开抓向面门的一爪,萧寒摔了摔自己肿胀的右手,就在刚才,萧寒结结实实的一拳击打在对方胸前,如同击打铁板一般。整个手掌瞬间肿了。
对方此时不但气力变得巨大,身体也变得结实异常。
虽说这两天萧寒经历的怪异事件很多,但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车厢已经退无可退,被对方一把抓住,萧寒努力挣扎都没有成功,对方狠狠地举起他,向车窗摔去。
萧寒用力在空中做了一个动作,一脚点在车窗中间的铁皮上,巨大的惯性加上萧寒的力道,车体明显的凸出一块。
借力打力,萧寒身子一曲一弹,真元游走,力透左拳,轰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