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儿到了桌边,一把推开左一彪,双手按在桌上,长发随之飘散下来,“萧寒,给你个差事,也给你个机会。”接着把事情来龙去脉跟萧寒说了一下。
萧寒一听是给人治疗腰肌劳损,信心满满,爽快答应下来。
同时他也明白林花儿的用意,人家给自己找靠山哪!
林花儿嘱咐了萧寒一些应该注意的事,带着他上楼。
左一彪急得抓耳挠腮的想跟着一起,被林花儿一个白眼给拒绝了。
来到房间,林花儿笑吟吟的给双方互相介绍一番。
见是个毛头小子,胡书记和杨科长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搞什么嘛!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手艺能好到哪里?同时对林花儿的好感也降低不少。
难不成林花儿想让亲戚攀附自己?胡书记跟杨科长对望一眼,彼此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人已经来了,那就权且一试。
张副主任搬了一把椅子,让杨科长离席坐下。
萧寒进门秉持一个观点,答一回一,不问不答,绝不多嘴。
既然人家不信自己的能力,那就用实力说话。
一股灵元自分成两道,随着萧寒双掌在杨科长背上游走,腰肌酸疼处,有一股暖流流动,一跳一跳,好不受用。杨科长只觉浑身沐浴在春风里,浑身舒坦。
胡书记看到杨科长紧闭双目,一脸舒适,还以为是按摩手法独特,并不知道萧寒是用灵元给杨科长疏通筋脉。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萧寒缓缓收功。鬓边、鼻尖汗珠晶莹。
林花儿从餐桌纸盒里,抽了几张餐巾纸,给萧寒擦了擦汗水,低声问道:“没事吧!”
萧寒一笑,摇摇头。
林花儿向胡书记乜了一眼,“胡书记,现在信了吧?”
刚才对萧寒的质疑,林花儿可是看在眼里。
胡书记哈哈一笑:“林老板莫要着急,还待杨科长亲自解惑才好。”
椅子上的杨科长,浑身通泰,舒服的呻*一声,才不舍的睁开眼睛,胡书*记的话他自是听到的,“老胡啊,小兄弟的手法跟我以前遇到的不一样,我现在浑身轻松,精力充沛,估摸着去打一场比赛都没问题。”
话半真半假胡书记听得出来,但是效果看样子确实明显,不然杨科长也不会有这样的说辞。
一切皆大欢喜,胡书记借花献佛,高端手中酒拉了个幕,做了结束语,其中不乏公私兼顾的语气。
萧寒有些倦意上头,听的并不仔细。跟着人群下楼。
“静心小厨”九点半打烊的规矩,从开店第一天就说的很明白。
下面的十几张桌子业已被王姐打扫的干干净净。此时只有左一彪和两个同学还在喝酒。王姐不便打扫,坐在一张椅子上低头玩手机。
胡书*记一行人出去,她头也没抬一下。倒是左一彪跟两个同学还行了好一会儿注目礼。左一彪的目光从胡书记身上很快就锁定在后面的林花儿身上。
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一次来吃饭见到林花儿之后,左一彪感觉自己的幸福找到了。继而穷追猛打到如今,怪不得萧寒都佩服他,碰的钉子无数,仍勇往直前。
“终于可以打烊了,真能墨迹!”王姐板着一张脸开始收拾楼上的残局。
萧寒对王姐总有种阴沉、压抑的感觉,不太喜欢跟她说话,甚至见到她,心底都会莫名泛起一股寒意。
摔摔发沉的脑袋,明天还要去面试呢!萧寒打算送闻人小小回学校后,打车回去。
不*车了,太累。萧寒心里做出了决定,给杨科长疏通经络,自己也是花了大气力,不然人家堂堂组织部科长为什么会存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还把他私人电话号码告诉他。
凡事都有个原因,萧寒明白。
“小小,能不能早走半个小时啊?”萧寒商量闻人小小,早点回去休息一下,明天还有精神去面试。
闻人小小有些为难:“不太好吧!萧哥。花儿姐刚说我表现好,下个月要给我加薪呢?再等会儿吧!”
林花儿今晚心情不错,“小小,你就走吧!你萧哥哥太累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也好。”
“那好吧!花儿姐,我先走了!”闻人小小偷瞄了一眼得意的萧寒,脸色红红的说道。
左一彪的一个同学,因为要开车的缘故,没有喝酒,扬声问道:“哥们儿,挺远的路,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送毛线,老实待着吧。”左一彪笑骂:“你小子成心破坏萧哥没事,小心打喷嚏。”
“为什么打……阿嚏……喷嚏?”那货话没说完,响响的阿嚏接连打了三个。
“彪哥,你会算卦啊!真灵。”
“那是当然,萧哥肚子里指不定骂你多少遍了!不打喷嚏才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