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地上的家伙,“把这丘八的衣服给我扒了。”
一群人三下五除二,将男人的衣服扯开。
寻常人看不出,我一眼就能看见,丘八的胸膛位置,有一团极其浓郁的黑气。
贾钢锋冷不丁嘲讽,“老家伙,你怎么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丘八?”
“据我所知,这俩字是用来骂人的。”
“难不成这孩子,是你老婆和姘头生的?”
老祖爷登时愤怒,“你!?”
门口几人见他发怒,再度抬起火铳,瞄准了贾钢锋的脑袋。
贾钢锋跟着我这么久,也变得滑头了。
他知道,如果我们治不好丘八,哪怕是跪下当狗,老祖爷也会对我们下死手。
有治好丘八的本事,就算骑在老祖爷的脖子上拉屎,他也得笑嘻嘻接着。
当然,将丘八治好以后,我们还是难逃卸磨杀驴的下场。
老祖爷憋了几秒,笑呵呵的说:“贾先生和我开玩笑呢,大家不要紧张。”
我指着丘八的胸膛,“他的肚子里,装着一团阴煞之力,上通大脑下锁命门。”
老祖爷连连点头,“李先生高明,我儿子的确是下矿时不留神碰上鬼物,被喷了一股子阴气。”
“没过多久,他就不行了。”
我翻开丘八的眼皮,“他瞳孔黯淡,命魂单薄,可见多有兄弟姊妹,却只活下一人。
老祖爷眼神中透着震惊,“我的妈呀,您真的神了!”
“我总共八个孩子,从老大到老八,总共五男四女。”
“可最终活下来的,只有老八一个人。”
贾钢锋再度揶揄,“肯定是你作孽太多,所以断子绝孙。”
老祖爷的双眼,已经气到要喷火。
可他还是要装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贾先生说的对,以后我一定多做善事。”
丘八邪气入体,救治起来并不难。
真正困难的,是救人以后,怎么样才能不被卸磨杀驴。
我一边磨磨蹭蹭准备驱魔的材料,一边绞尽脑汁的琢磨着。
忽然,张愿心捂着肚子,虚弱的道:“李先生,我肚子不舒服,您能不能带我去趟厕所?”
老祖爷板着脸道:“李先生正忙着呢,我让人带你去!”
我瞪了老祖爷一眼,“你让你群大老爷们,带着我老婆去上厕所?”
老祖爷傻了眼,“她……她男人不是尼玛么?”
“是你妈!”我回骂道。
老祖爷被骂得脸色铁青,偏偏不敢驳斥我的话,只能老老实实的赔笑,等着我扶张愿心去上厕所。
张愿心一边往厕所走,一边低声说道:“李先生,老祖爷他们并不知道我研制的秘药。”
“你可以假借治病的名义,给他儿子把药吞下。”
“等他儿子苏醒后,就会为我们所用。”
我眼前一亮,“好主意!”
扶着张愿心假模假样的上过厕所后,我再度回到屋子。
我取出墨蓝色的小药瓶,“张愿心,把丘八的嘴掰开,帮我把药喂进去。”
张愿心刚要喂药,老祖爷神光冷冽的提醒道:“张小姐,你应该明白。”
“如果我儿子死了,你们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