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钢锋满眼的羡慕,“真好啊。”
“我当初渡劫时,魂魄差点没被那股子风给刮散。”
办完正事,为了不让老祖爷的盗墓团伙给碰上,我们匆匆原路折返。
我们一路拐弯抹角,尽可能的避着人走。
万幸,一路都没碰见人。
等走到村口时,我赫然发现停在门口的卡车,六个轮子全部瘪下去。
昨儿我们赶回来的驴车,也不见了踪影。
贾钢锋抽了抽鼻子,登时警惕的道:“大哥,屋子里有血腥味!”
我连忙推开房门,赫然看见浑身是血的张愿心,倒在靠近门口的方向。
贾钢锋吓了一跳,“妈呀,这娘们死得好惨!”
我走近仔细查看,她的后背全是刀伤,左边肩胛骨有一处贯穿伤势。
正当我检查时,地上的张愿心忽然颤抖了一下。
她还活着!?
我连忙将张愿心搀扶起,“喂,我们的东西呢!?”
张愿心喉头被鲜血阻塞,半晌才颤抖着憋出一句:“老祖爷带人来抢,我……我把它们藏在暗道里,没被发现。”
“他们拿刀砍我,逼迫我说出东西的下落。”
“我听你的话,没有说。”
张愿心被药水控制,成了我最忠实的奴仆。
我说过的话,她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会执行。
即使是被控制的情况下,张愿心做出这事,我心里头的确挺感动。
我问:“暗道在什么地方?”
张愿心说:“就在屋后一块大石头的下方。”
我与贾钢锋一起,掀开后院的石板,里头是约莫五平米的地窖。
我在里头搜罗了一会儿,找出几种疗伤的药材。
回到屋子里,我将一部分药物交给贾钢锋,让他去厨房煎药。
剩下的药材,我将之研磨成粉,脱了张愿心的衣服后,帮她敷上。
张愿心的伤势很重,如果换做是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
好在她常年习武,身体结实,没有被刀砍得太深。
我用清水替她擦拭了一遍身子,将药敷在伤口处,并用绷带一圈圈缠绕。
等缠完了,张愿心已经变成木乃伊。
她现在处于被控制的情况下,身体机能无限降低,没办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现在交通工具被毁,老祖爷想要我们全部人的命,我和张愿心被迫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
再控制张愿心,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取出从张愿心身上嗖出的白色粉末,灌入她的嘴里。
吞下解药后,张愿心剧烈咳嗽几声,眼神渐而恢复清明。
她恢复记忆后,眼眸看向我时并没有憎恶,反而带着深深的感激。
“李先生,多谢。”
房门推开,贾钢锋端着滚烫的药水进门。
“大哥,药来了!”
我将药碗递给张愿心,“你自己喝。”
张愿心艰难坐起身,端着药碗小口的抿着。
一碗治疗内伤的圣药喝下,张愿心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
张愿心小声试探问:“李先生,你为什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