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心交代过我们以后,就出了房门。
我和贾钢锋花了三个多小时,勉强把小屋收拾出样来。
我累得一屁股坐下,掏出压缩饼干扔给贾钢锋,俩人喝凉水吃压缩饼。
贾钢锋只顾低头吃,偶尔抬起头,用呆滞木讷的眼神看向我。
我苦笑道:“我的傻兄弟,你找一趟初恋,差点把小命搭在里头。”
“要我说,初恋这玩意儿,想想就得了,千万不能碰。”
“感情陷得越深,人就越倒霉。”
吃饱喝足,我将霸王枪扔给贾钢锋,“还能不能用?”
贾钢锋接过霸王枪,下意识抖动一个漂亮的枪花,艰难朝着我点了点头。
我尝试指着屋中央坍塌的佛像,“把它给我戳个窟窿。”
贾钢锋憋了半天,艰难挤出一句:“好。”
谢天谢地,他总算缓过神,能简单说出话。
刹那间,枪出如龙!
佛像的脑袋,被瞬间戳出个大洞,贾钢锋收枪站立,呆呆的望着我。
我大松了一口气。
贾钢锋同样不能使用法力,但他皮糙肉厚,单凭肉身实力就能将张愿心吊起来打。
有他在,我不用再担心人身安全问题。
张愿心还没回来,我决定带着贾钢锋出去逛逛。
热辣辣的太阳格外刺眼,我从屋子里找出两顶破草帽,戴在脑袋上才舒服些。
我们所在的破庙,是进入库伦旗镇后第一座建筑。
顺着破庙往村里走,里头是松软的沙地,偶尔有草坪灌木。
大概是气候使然,千余人左右的库伦旗镇,房子几乎全是夯土墙。
大白天,全村家家闭户,一个人也见不到。
我们唯一见到的活物,就是露天羊圈里,几头无精打采的老绵羊。
奇了怪了,这村子里的人呢?
贾钢锋恢复些许神采,茫然且好奇的环顾着四周,可还是一声不吭。
我逛了一圈,赫然发现张愿心拎着包裹,从村道缓缓向前走。
她眉头紧皱,警惕的问:“你们怎么出来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库伦旗镇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关着门?”
张愿心将包裹扔给我,自顾的在前边走着。
“库伦旗镇地处沙漠,白天的气温太高,只有早晨和傍昏凉快一些。”
“所以,这里的人养成了昼伏夜出的习惯。”
听过张愿心的解释,我觉得她不是在糊弄我,就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照她这么说,沙漠和草原里的人,白天都不会出门。
回到破庙后,张愿心严肃警告说:“以后你们两个,呆在庙里不要乱走动。”
“库伦旗镇的人很排外,万一闹出不愉快,你们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我呵呵干笑两声,没有搭张愿心的话。
在贾钢锋恢复之前,我对她客气,是因为打起来没有必胜的把握。
现在,我想干掉她,不过一句话的事。
张愿心当着我的面打开包裹,露出里头精致古朴的白瓷、漆器和铜器。
她眼眸发亮,“真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