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也太黑了,钱不要,非得要金子和银子!”
“还别说,他的手劲挺大,拽得我都没法动弹。”
我冷哼一声,“岂止是手劲大!我再晚付一会儿钱,你的手就废了!”
贾钢锋卷起袖子,待看到手腕处漆黑如墨的掌印时,登时吓得脸色煞白。
“我的妈呀,难道是传说中的铁砂掌!?”
“铁砂你大爷!”我气得爆了粗口,但还是取出糯米,敷在贾钢锋受伤的位置,
嘶嘶——
糯米冒出阵阵黑烟,洁白的米粒很快也变得漆黑如墨。
黑色手印消失,贾钢锋活动了下手腕,“奇怪,好像不疼了。”
我说:“刚才的老人,是有大修为的鬼物,对我们没有恶意。”
“好在我平日为了召鬼、请神,在包里筹备了一些金银。”
“否则今天晚上,我们又得莫名其妙打一场血战!”
贾钢锋红着脸,老老实实的道:“大哥,我错了,我这就把食物扔掉。”
我无奈的道:“好容易买的,你留着吃吧。”
贾钢锋:“谢大哥。”
贾钢锋蠢成这幅样子,以至于我都懒得骂他。
江雪失魂落魄的道:“难道小时候,卖给我零食的爷爷,一直是头恶鬼?”
我搂着她的肩膀安慰说:“鬼也分善恶,刚才卖东西的老爷子,并没有害咱们。”
刘雅萱问:“李先生,你是怎么发现老爷子不对劲的?”
“难道你有传说中的天眼,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人是鬼?”
我哑然笑说:“还真有天眼这门功夫,可惜我修炼的不到家。”
“我是发现,老爷子的货架上,放着的都是贡品。”
“北方是蜜饯、三刀子、炉果。”
“南方是米糕、青团,还有酥果点心。”
“这些东西,都是七十年代常见贡品,平日里罕见有人买卖。”
“还有烧鸡、烧鸭,上头还都带着些许酒味。”
“人在供奉时,会将酒水泼洒在供果上,才会让肉类沾上酒水。”
听过我的分析,江雪更加难过。
她泛红的眼圈,吧嗒吧嗒落下泪珠,哽咽着扑在我怀里。
“李先生,如果他们都是鬼,那我是什么?”
“难道我也是鬼魂!”
我说:“是不是鬼魂,吹一下就知道了。”
江雪面颊绯红,捶了一下我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说这种话。”
我一脸懵逼,完全不知她在误会什么。
我取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江雪的嘴边,“试试一口气能不能吹灭它。”
江雪愕然,“你是让我吹这个?”
我同样不解,“不然呢?”
江雪红着脸,一口气吹灭蜡烛。
我说:“鬼用气息,是吹不灭蜡烛的,只能硬生生用阴气扑灭。”
“你能吹出气息,证明是人没错。”
“我猜测,锦绣镇里住着不仅有鬼物,还有人。”
“至于你的干妈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