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我办事的时候,你们两个就在三楼的入口守着,哪怕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一个小时以后,我保证让孙心蕊服服帖帖。”
刘雅萱爽快的保证道:“这儿是我家。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上楼!”
“四海同学,我和槐花这就去楼下守着,等你好消息!”
等俩人出了房门,我将高尔夫球袋打开,忍着恶心从里头拖拽出刘仓实的尸体,平整摆放在床上。
“太上星台,应变无停,魂归来袭……”
随着咒法诵唱,房间中阴雾阵阵卷起。
刘仓实的魂魄缓缓飘入尸体,它干涩的眼珠咕噜噜滚动两下,艰难从床上坐起。
我凛声问:“刘仓实,你认不认得我是谁?”
刘仓实的眼睛,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
“你……你姓李,是雅萱的同学。”
“我在医院好好的,是……是孙心蕊害了我,她个贱女人!”
刘仓实眼神中煞气腾腾,隐约有变化作厉鬼的征兆。
我一巴掌拍在刘仓实的脑袋上,将他的怨气拍散些许。
“是我把你的尸体从鬼窟中弄出,也是我召回你流落在外的魂魄!”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明白了没有!?”
刘仓实顿时老实了许多,他低着头道:“一切都听从道长的吩咐。”
我耐心的将计划和刘仓实讲了一遍,等一切安排妥当,我才敲响了孙心蕊的房门。
“大晚上的,谁啊?”
“是我。”
房门打开,孙心蕊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门口,顿时笑靥如花。
她披着浴巾,半边身子倚靠房门,搔首弄姿的模样,活像是八大胡同的暗门子。
可惜,我对年老色衰的她,丝毫不感兴趣。
“李先生,你大半夜的,敲响我一个妇道人家的房门,就不怕旁人说闲话?”
我自顾的进了门,“你谋杀亲夫夺走家产,还怕有人说闲话?”
孙心蕊笑得花枝乱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道:“我陪刘仓实一个糟老头子睡了那么久,刘家不该给我出精神损失费么?”
刘仓实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在外头三妻四妾,常年不着家,以至于刘雅萱这个亲生女儿对他都没什么感情。
但不是好人,与犯人是两码事!
孙心蕊把刘仓实带出医院,扔到废弃大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我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孙心蕊表演。
孙心蕊从床头拿出钱包,从里头取出一张银行卡扔给我。
“李先生,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不会对这件事善罢甘休。”
“这里头,总共有三百万,是当做你不插手刘家事的报酬。”
“等我成功夺取刘家的产业,另外有一份谢礼。”
孙心蕊给我的酬劳,着实算得上丰厚。
我将银行卡推回去,淡然声说:“杀人放火的不义之财,我拿了怕遭报应。”
孙心蕊笑得更加放肆,“报应?这个世上,压根没什么报应。”
“我就不信,刘仓实一个死鬼,还能找茬找到我的头上。”
下一瞬,孙心蕊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阵阴风吹过,虚掩着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化为焦尸的刘仓实,一步步挪动进屋,浑身上下向外流淌黄黄绿绿的汁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