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掐诀,再度将真气灌注入罗盘。
罗盘指针旋转,直奔住宅西南。
我们穿过连廊,来到西南角的花园。
盛夏时节,刘家的园子繁花似锦、绿树成荫,唯独西南角的一片竹林,枯黄得不剩半点绿叶。
我握着竹子轻轻一拽,就将之拔下。
我说:“南方属火,西方属金,你们刘家惹上的麻烦,应该和这二者有关。”
“还有你父亲的病情,也和火毒有关。”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凝重声说:“刘雅萱,我帮人平事,但绝不帮人作孽!”
“如果你刘家为了赚取金钱,干出杀人放火的勾当,我绝不会帮你们擦屁股!”
“冤有头债有主,惹了祸的人,必须自己承担因果!”
刘雅萱的俏脸也沉了下来,“四海同学,你的意思是,我们刘家有人为了钱,纵火杀人?”
我说:“卦象是这个意思,但具体是犯了什么罪,又是什么人实施的,还得你们自己去查证。”
听过我的判断,刘雅萱没有犹豫,立即联系刘家的直系后代,今晚到总部开会。
我没啥事,就回到客房,躺在沙发上欣赏窗外迷人景色。
年轻漂亮的小保姆,给我端来上万块钱一斤的茶叶,以及各式珍贵糕点。
有钱人的日子,真他妈爽啊。
我有些不理解,爷爷的修为那么高,又修道有成,寿元无尽,为什么不留在人间享福,反而要到天上当神仙?
难道神仙过的日子,比有钱人还要爽?
正当我心里头碎碎念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两声。
“进。”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脚踩高跟鞋的贵妇人,款步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
她脸上带着商务化的标准笑容,“李先生好,我是刘雅萱的母亲,你可以叫我孙心蕊。”
我下到上打量孙心蕊,她年纪不到四十,长得挺漂亮,就是眼角带着点鱼尾纹,化妆痕迹有点重。
不过……她面相中驿角宫丰沛,可见没有过妊娠。
我忍不住问:“你连孩子都没生过,怎么就成了刘雅萱她妈?”
孙心蕊脸上笑容稍有凝固,很快恢复从容,叹息一声说:“雅轩这孩子很可怜,从小亲妈病逝,是我把她照顾大。”
原来是后妈……
我来刘家,是帮他们解决问题的。
除了对有同学情分的刘雅萱,对其他人没必要太过拘谨。
我开门见山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孙心蕊没有回答,而是沉声说:“小赵,把门关上。”
“是,夫人。”
年轻的女佣人关闭房门,并站在门口守着。
干啥事还得关门!?
我紧了紧衣领,警惕的问:“孙夫人,你想干什么?”
孙心蕊愣了几秒,噗嗤笑出声。
她从怀里取出一张支票,“李先生,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
“这是我的一点私房钱,权当作你的出场费。”
我拿起支票,数了数一串零,总共是一百万整。
嚯,好阔绰的手笔。
我没有犹豫,将一百万支票推了回去,“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不会收一分钱。”
孙心蕊美眸锐利,“李先生误会了。”
“我给你这笔钱,不是让你解决问题,而是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