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柳家解决难题,就是我站稳脚跟后,逆天改命的第一步!
刘雅萱神色有些为难,央求似的道:“四海同学,这个价格对我来说,压力确实有点大。”
“看在咱们同学的情分上,能不能……”
“不能。”我斩钉截铁的回道。
法不轻传,道不贱卖。
我拿毕生所学,冒着生命危险帮刘雅萱,她必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价格。
刘雅萱犹豫着说:“四海同学,刘家一成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
“你先跟我去一趟医院,找父亲商量一下行不行?”
我说:“可以。”
杨槐花的车子,停在市中心的一家私人医院。
我们乘坐电梯,直下地下三层。
我纳闷的道:“你家这么有钱,至于把你爸的病房安排在地下室?”
刘雅萱苦笑着说:“你们到地方就知道了。”
地下三层的电梯门打开,迎面扑来一股子寒气,冻得人直打哆嗦。
狭窄阴暗的走廊,只有应急照明灯亮着,一间挨着一间的大铁门上,挂着层层的白霜。
杨槐花紧张兮兮的望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好冷。”
走过电梯拐角,对面的指示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太平间!
我赶忙说:“刘雅萱,你别弄错了,我帮杨槐花复活是机缘巧合。”
“除了她以外,我没本事弄活一个太平间的死人。”
刘雅萱叹息一声,略带着些无奈的道:“我父亲他并没有死。总之……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走到太平间尽头,刘雅萱用钥匙打开铁门。
“大家进来吧。”
狭窄的房间里,亮着一盏巨大的白炽灯,以至于有些刺眼。
四面墙壁,以及天花板上,贴着各种符咒、钟馗画像、太极图、观世音……几乎把能想到的神像,都贴了一遍。
头顶的冷风机,正往外吐着白烟,墙上的温度计显示零下二十度。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大块冰坨子冻成的床。
床上,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中年男人,正静静的躺着。
腾腾的热气,从他身上的绷带往外冒。
刘雅萱平静的走到床前,“爸,我看你来了。”
中年男人双眼通红,艰难的转动脖子看向刘雅萱,脖子上的绷带顿时渗出鲜血。
“你……你旁边的人,是谁?”
男人沙哑声响起,活像是八十岁的老人。
刘雅萱赶忙介绍,“这位李四海,是大名鼎鼎的天师一门传人。”
“李四海……”男人念叨两声,似乎有些迷茫。
刘雅萱赶忙说:“您之前还提醒过我,要和他搞好关系。”
“我想起来了。”男人疲惫的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刘雅萱:“爸,四海同学他愿意帮我们,但需要五千万作为酬劳,并且从今以后,每年拿刘家十分之一的净收入。”
“这个价码,您能答应吗?”
刘雅萱表情痛苦,声音沙哑说:“可以。”
我注意到,在说话的时候,中年男人的喉咙里,正往外喷着滚滚热气。
热气喷在绷带上,把绷带的一角直接烧焦。
一时之间,我有些蒙圈。
什么情况?人形喷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