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珩怔住了，随即张大了嘴：“你居然还能憋得住？她就真的一点没察觉？”
“……我不知道。”烛洺赫摇头，唇角浮现出一丝隐隐的苦涩，“我说了，她是我师父，我尊她、敬她。”
“我不能，也不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你这脑子……”王子珩皱眉，正想再劝一句，又自知劝不动，只能换了个话题，“算了算了，我还是先道个歉吧。”
“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本来只是想逗逗灵儿，谁让她一直孤身一人，没想到……刺激到你了。”
“……无妨。”烛洺赫低声回应，神情淡淡。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王子珩一把拉住了胳膊。
“哎，等等。”
烛洺赫侧过头，眉梢轻蹙，用眼角余光看着他。
王子珩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平日里的玩笑语气，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行吧，我答应你，在你下定决心之前，我不会乱说一个字。”
“但作为旁观者，我得提醒你，灵儿对你的态度，跟她对我，甚至对你那几个师兄师姐，都完全不同。”
“你们之间那点东西……灵儿可能神经大条没反应过来，但我不傻。”
“你自己拿捏。”
他顿了顿，望着烛洺赫，语气忽然加重了一分。
“但是，如果你真想一辈子藏着……”
“那你可千万别再差点死给她看。”
“你死得倒是痛快，她活着才是真要命。”
听见王子珩这句话，烛洺赫的身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王子珩想说的是什么。
不能再这样失控了。
更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
因为单灵灵会难过的。
“好了，烛洺赫。”王子珩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语气是少有的郑重，“以后有什么事你处理不了，又不想让灵儿担心的，就来找我。”
“再怎么说，我是白泽，多少也是你的师叔，只要我能出手的，我一定帮你。”
烛洺赫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谢谢，王子珩。”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转身朝着单灵灵的寝殿走去。
王子珩看着烛洺赫那挺直的背影，双手抱臂，轻叹了一声，低声嘟囔道。
“……就不能好歹喊我一声师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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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烛洺赫走回到寝殿里，小心翼翼的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单灵灵已经把自己完全埋进了被子里。
就算听见他走进来了，也没有抬头。
“师父？”
烛洺赫蹑手蹑脚的靠近她，却发现，单灵灵在轻轻地颤抖着。
一瞬间慌了神，烛洺赫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赶紧伸出手去，将单灵灵的被子拉下来了一些。
结果，他撞上了单灵灵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
“灵儿，是哪里难受吗？”
烛洺赫慌得不行，他手忙脚乱的去帮单灵灵抹掉眼泪，但是眼前的姑娘越哭越厉害，到最后，干脆仰起头，放声大哭。
“呜呜呜……”
“烛洺赫，你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