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表是五块一只,那勇哥你这件衣服又是多少钱?”陈国泰继续问道。
“衣服是十五块......以这衣服的用材和质地以及样式,如果是自己做,绝对不止十五块。最关键是买它不需要布票。那些卖衣服的真是好人,不像那些奸商。”雷华勇很是感慨地说道。
陈国泰明显看得出来,雷华勇对衣服和电子表的满意度非常之高。
“那勇哥又是否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来自哪里,它们的源头价格又是多少呢?”陈国泰接着说道。
“来路我倒是基本清楚,它们都是来自南方的羊城。更具体地说,它们是从港城去到羊城的。至于源头价格,我还真不清楚。曾经问过那些卖货的人,他们都说他们的利润不高,只赚了一点辛苦钱。我想这衣服和电子表的价值本来就不低,所以或许他们真没说谎,真的没赚多少。”
雷华勇咂了一下嘴,满脸感慨地说道。
“这一点上勇哥你可是感觉错了。我就直接告诉你答案吧。像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在羊城的进货价绝对不高于五块一件,很可能是四块左右。如果你是去了毗邻港城境线的那些小渔村,说不定三块钱都能拿到货。至于这电子表,一般情况下一块五左右就能拿到。如果你拿的量大,一块钱到手也不是不可能。”
陈国泰笑着说出最终答案。
“这么低?不可能吧?就是这最终卖价已经让我觉得无比便宜了,那边的出货价居然能低到如此程度?他们生产不要成本的吗?”
雷华勇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管你觉得多么不可信,事实就是如此。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那边进行实地考察。”
陈国泰笑了笑,没有给雷华勇解释境外完全机器化大生产的成本优势。
“去那边实地考察......国泰兄弟,你的意思莫非是,让我帮你从事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