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我判断有误,连累你一同卷进这风波,乾城有大变故,我不能陪在姑娘左右护姑娘周全,还请姑娘见谅。”谢鹤予没有强行挣脱开她的手,而是极有耐心地劝说。
“让我去!如果有危险也不用你保护,我已经对四足敦了如指掌,能够在两个时空当中自由穿梭,不会有事的!”
“真的?”谢鹤予狐疑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我还能骗你不成?自然是真!慕姑娘现在正处在危难当中,多说无益,我们快走!”陈音表情急切。
谢鹤予知道时间耽误不得,也不再纠结其中细节,拉着陈音一路狂奔,在人群中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迅速穿梭片刻间到达目的地。
城主府大门以诡异的方式敞开着,似乎被人用蛮力破开,里面倒着不少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都带着血窟窿。
“给我死!!”
只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谢鹤予当即认出声音的主人,“是公孙恪!”
陈音甚至还没看清他的动作,眼前就没了身影,体力上远远不及谢鹤予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只能顺着声音来源走去,不一会就看到战况。
慕玉兰在坐在墙角边吐血,公孙恪赤手空拳和拿着短剑的谢鹤予在大战一个手握长剑的老头,卫琅和夜白姗姗来迟,也拿着随身的匕首上去辅助。
即便在兵器上吃亏,但从人头上看还是有胜算的,对面那老头逐渐落入下风,陈音想都没想,跑到慕玉兰面前检查伤情。
她外露的地方没有一点伤口,只是一直捂着胸口。
胸口么.是个敏感部位,尤其是在古代。
陈音把她的身体掉了个个,直到看不见打斗的几人,这才轻声开口,“我帮你把衣服脱了看看伤情,放心,他们几个看不到。”
慕玉兰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痛苦神情,用力摇头,双手也在这一刻紧紧护住胸口。
陈音也在这时瞥见她虎口处的茧,心生一计,“你是习武之人吧?如果受的伤得不到及时治疗,一定会影响后续你的实力,我答应你,查看完你的伤情会立刻给你穿上衣服,下次回家,我给你带一把趁手的武器,如何?”
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她的反应。
此话一出,慕玉兰果然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手渐渐脱力垂下,陈音抓住机会查看伤情,三下五除二掀开她的衣服,用手轻轻按压几处,分别问她疼不疼。
有了结果后,陈音迅速为她穿好衣服,一丝不苟,看不出任何痕迹。
再扭头去看,那边已经打完了。
“刘副将,慕城主在哪里?”谢鹤予半跪在地上,手里的短剑毫不客气抵在刘副将脖子上,居高临下。
“咳咳咳!”刘副将说不出话,灰头土脸倒在地上一个劲地咳嗽,每动一下,脖子上都多一道血痕,“四打一,你们欺负老人!”
硬气地说完这句话,他倔强地扭头,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