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陈音敏锐察觉,脆声开口:“你盯着我干什么?”
公孙恪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飞速思索应对之策,脑子一转,便笑着开口:“还未请教陈姑娘芳龄几何?可有婚配?”
话落,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道,“还有一事,我这表兄,你瞧着感觉如何,可喜欢……唔…”
话还没说完,谢鹤予便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觉得脸上滚烫,耳根红得要烧起来,又羞又恼,却没法当场发作,急忙扯了个借口,声音都不自觉发紧:“陈姑娘,雪已消融,眼下景致正好,我带你看看。”
说完,也不顾公孙恪捧腹大笑,拉着陈音匆匆离开。
谢鹤予和陈音的身影刚消失在转角,公孙恪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笑道:“我这表兄,平日里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我跟他相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有趣,实在是有趣!”
慕玉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撇了撇嘴,“嘁”了一声道:“就他那样平时闷葫芦似的人,也有今天,喜欢就说呗,还搞得这么惊天动地。”
公孙恪好奇道:“你这话说得,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还藏着掖着?”
慕玉兰看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少打听。”
说完,她双手抱胸,一脸满不在乎,可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
谢鹤予陈音并肩站在厩前,目光在一众马匹间逡巡,最终定格在一匹毛色鲜亮的枣红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转头看向陈音:“陈姑娘,你瞧这匹马,四肢健硕,性子也温驯,你我二人同乘正合适。”
陈音抬眼望去,那匹马鼻子里冒出热气,身躯在她眼中显得格外庞大,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惧意。
“这马……这么大,看着怪吓人的。”
陈音心里直打鼓,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种庞然大物,一想到要骑到它背上,双腿就忍不住发软。
谢鹤予抬手轻轻摸了摸马的额头,那马似乎感受到了善意,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别怕,马看着高大凶猛,实则温顺,我养它许久,从未出过差错。”
说着,他上前一步,轻轻摸了摸马头,那马似乎感受到了善意,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谢鹤予率先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随后向陈音伸出手,尽显少年英气。
“来,抓住我的手!”
“我,我没骑过马,不知道怎么上…”
陈音语气仓促,带着几分窘迫。
“若不介意,我抱你上马可好?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我想试试!”
她眼里的新奇藏不住,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