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老大你脖子后面居然什么都没有啊!那我这是中了什么邪啦!”姜贤德一激动差点要喊出声来。
“你小点声,我一会出去看下阿雪的脖子后面有没有,你别让她发现你了,乖乖躲好点!”我立马捂住他的嘴说道。
“好的好的,我会小心的!”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他们几个早就把机器退掉了,都站在网吧门口等我了。
“你不是说去尿个尿吗?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上大号去啦?”胖子一张口就特别粗俗,我看见阿雪听的直皱眉头。
“这不是尿着尿着就来感觉了吗,难道我就不可以上个大号?”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故意顺着胖子这个调性开始发挥了,阿雪干脆扭头出去了。
“苏兄,我们的事算是了解了,我可以走了吧?”张银泉在一边问道。
“奥,好不容易见一面,急着走干嘛?一起去吃个晚饭吧,都打了一下午游戏了,你不饿吗?”我一把拽住张银泉的胳膊,说实话我刚才隐隐觉得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发生,而且不能让张银泉走,这事处理的好了,他和我就可能不用再敌对了。
“行吧,反正中午那顿饭都是因为你我没吃好,那你请我吃个晚饭当补偿吧!”张银泉到也不客气。
胖子和松狮男两人因为输光了工资,对他们这种月光族来说,后面的日子就难过了,所以赶紧贴上来说道:“你要请客啊?那可得吃点好的哇!”
“阿苏,今天晚上吃日料好吗?我包厢已经订好了,我们赶紧出发吧?”阿雪挽着我的胳膊往门外走去,这可把王胖子与松狮男给羡慕的恨不得掐死我。
门口早就是阿雪的分身保镖列队守护了,还把阿雪的那辆豪华劳斯莱斯开来了,这气派和阵仗可把这两个穷屌丝给震撼坏了。
上了车后,两人毛手毛脚地把车上的xo打开来喝了,这两人仗着和我关系铁,到也一点不客气,阿雪开始还有点反感他们这种粗俗的行为,但是到后面发现这两确实很滑稽,也就忍俊不禁了,就这样大家愉快的朝日料店出发了。
一路上我好几次都想去看阿雪的后脖子,但是无奈她一直都是披着头发的,所以我实在没办法看,我知道今天她被石化过后早已提高了警惕,姜贤德再想得手就非常困难了,这个办法只能我自己来想。
这是一家非常高档的日料餐厅,我们脱了鞋子,踩在有地暖的榻榻米上,感觉特别舒适,穿着和服的餐厅服务小姐引领我们到了包厢前,把门一拉开我才发现长条桌上可不止我们几个人。
有四个人早早就到了,全都是外国人,三男一女,看长相都像是北欧那边的,我已经猜到了这四个人十有八九是“天子门”从国外派来的精英骨干。
“你好,你好,苏先生,张先生,久仰大名,快请坐!”其中一位白人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来向我和张银泉问候。
我扭过头来看着阿雪道:“今天这是……”
张银泉拽着我的袖子一把把我拉着坐了下来,“苏兄,这些都是你们公司的大客户,你怎么能不给你老板面子?”
还是张银泉有脑子,我都差点忘记了还有王胖子与松狮男在,有局外人在的情况下最好不要穿帮,否则这些人心狠手辣难免不会用我朋友的性命来要挟我,只是我比较生气的是阿雪又一次替我安排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场合。
阿雪不去看我怨恨的眼神,把手一抬说道:“我来帮你们引荐下,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麦克西姆先生!那两位是他的助理唐尼罗伯特先生和托尼先生,这位女士就是麦克西姆先生的太太瑟琳娜夫人。”
我仔细打量起了这四个人,麦克西姆是一副典型的英国人长相,金发碧眼,留着英式胡须,穿着十分的考究,他的太太瑟琳娜看起来虽然有一点年纪,但是风韵犹存,也是一席正装晚礼服,棕色的头发盘在头顶,高高的鼻梁湛蓝色的瞳孔。
另外两人那个叫唐尼罗伯特的是个年轻的白人,穿着背带裤,留着和猫王一样的鬓角,短短的头发也是金黄色的,看起来十分的壮实,太阳穴高高骨气,腮帮子上全是肌肉,另外一位叫托尼的皮肤颜色略带棕色,黑色的短发卷卷的,鼻头很大,穿一件花格子衬衫,有点像是黑人与白人的混血。
阿雪两手一拍说道:“今天请大家欢聚一堂,共享晚宴,为了应景,我去换套衣服,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阿雪就推门出去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该不会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吧,今天要在这里硬逼我和张银泉就范加入“天子门”,否则就把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并且按捏着我俩个好朋友做人质要挟我。
王胖子和松狮男哪里见过这阵势,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两人毛手毛脚地坐了下来,王胖子凑到我跟前小声对我说道:“今天你们要谈什么大生意啊?谈成了话,我和松狮男是不是可以将功补过,拿一点奖金?”
“我哪知道?你一会问老板呗!”我心里想着既来之则安之吧。
“苏先生,我们中文不太好,一会交流起来可能怕有些误会,你不介意我用翻译器吧?”麦克西姆又用蹩脚的中文与我交流。
“不介意,您用好了!”我回答道。
四个老外一起把手机掏了出来,把手机里的翻译软件打开,并带上蓝牙话筒,这帮阵仗,今天看来是要吃定我了。
不一会包厢的门被拉开了,几名穿和服的服务员都端着各式日料走了进来,为我们现场摆盘,并为每一位客人都摆好餐具,等这些服务员忙活完,鱼贯而出后,阿雪走了进来,她居然也换上了一身和服,长长的秀发盘了起来,完全是一副日本女人的打扮,别有一番风韵,这人长的漂亮真是怎么穿都好看。
阿雪端着一户清酒,坐到我身边,低下头开始为我的酒杯里斟酒,就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她的脖子后面有个和姜贤德一模一样的“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