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多说了,赶紧起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样出门太危险,鬼知道那个麦肯基是不是埋伏在外头,等我一出门就跳出来暗算我,我轻手轻脚地回到实验室里,看了看爱迪生还在专心地处理他那棉线灯丝呢,也没有发现我又溜回来了。
我走到实验室后面的库房里,找了些铁板,分别插在衣服里的前心和后背,又找了口铁锅,盖在头顶上,这才从实验室的后门溜了出去。
这一路上都还挺顺利的,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我把工人都召集齐全后,浩浩荡荡地回到试验室里,
回到实验室里,我们发现实验室的大门居然敞开着,里面的煤油灯全都熄灭了,黑咕隆咚的,我内心深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工人们把灯都点亮了后,眼前的场景让我彻底瘫在了地上,之间爱迪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脑袋已经被人用枪打开了花,彻底没救了。
我怎么这么笨呢?居然没有想到麦肯基会折回来暗杀爱迪生,只有干掉爱迪生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这下我是彻彻底底的输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工人们惊慌失措,有几个人已经跑出门去报警了,其他人则议论纷纷,讨论着是谁这么心狠手辣要杀爱迪生,现场乱哄哄的吵的我脑袋都要炸开了。
我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那个懊悔啊,现在除了等待游戏结束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人等待执行了,并且内心的那种恐惧与不安全都涌上了上来。
张银泉的大哥所说的大灾难究竟是什么?我回到现实中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该不会我回去后要说出秘密的时候来个特大爆炸,上次的小爆炸已经不亚于小核弹了,这次难道会来个毁灭性更大的?这次我自己是不是也会被炸的死无全尸?
不一会功夫,警察都来了,例行公事地把我带回警局做了笔录,并且把爱迪生的尸体也运走了,等这都忙活完了,我回到实验室里天都快亮了,我已经疲倦不堪了,反正也已经输掉了,我也不多想那么多了,趟在壁炉前的躺椅上沉沉地睡去了。
我知道一睁眼就应该回到现实了,所以只想着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了,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突然我又被人给摇醒了,我睁眼一看发现身前站满了人,我居然还没有回到现实中,眼前站的是洛雷以及他的那帮打手们。
我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爱迪生不是死了吗?难道他诈尸了复活了?为什么我还没有回到现实中去?
“小伙子,我问你,昨天夜里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洛雷把一张报纸丢到我身上,我拿起来一看,报纸首页醒目的大标题写着“发明家爱迪生死于谋杀!”
我一脸懵逼地说道:“洛雷先生,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按照托马斯先生的吩咐去替他找来了工人,准备连夜开工进行新的试验,结果等我们回来后就发现他被人枪杀了,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哼,托马斯这个家伙太高调了,肯定是他的竞争对手干的,谁叫他整天让媒体报道他的试验,他死了不要紧,我投资的钱企不是都打了水漂?”洛雷咬牙切齿道。
洛雷把壁炉前的u型锅捡了起来问我道:“这是什么?是不是他最后制作的灯丝材料?”
我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
“那你能不能完成他这最后的试验?”
“我?”我有点惊诧。
“没错,就是你,你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你肯定知道怎么做才能完成,反正他也死了,我总不能让我的投资完全打水漂吧?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大脑在飞速地运转起来,这种感觉怎么似曾相识啊?之前在伦勃朗的油画《夜巡》那一局也出现过这样的场景,明明看起来已成定局的局面,似乎还没有结束,我似乎悟出了“控局者游戏”的真谛了。
为了验证我的判断,我决定试一下,我站起身来,从洛雷手里接过那个u型锅并对洛雷说道:“洛雷先生,如果您信的过我,我可以接着把托马斯·爱迪生未完成的试验做完,即便不成功根据这些日子我所掌握的资料也能把这项研究继续下去,只是需要几个条件你要答应我。”
“哦,那你说来听听!”洛雷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看来他对我的提议非常有兴趣。
“第一,您要安排一些人专门贴身保护我的生命安全,我可不想再像托马斯先生这样被人给暗杀了;第二,您要继续资助我完成这项试验,当然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会去挥霍你的资金,你有专人在保护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眼皮底下呢;第三,凭您的势力,我想让你帮我去杀一个叫麦肯基的人,他是托马斯先生生前的好友,我只知道他叫这个名字,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据说也挺有钱的。”
洛雷听过我的条件后沉思了半晌说道:“前两条我还好理解,但是第三个条件我就不太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我去帮你杀这个人?我们只是正经商人,并不是什么黑帮,我们不想无端端地伤害平民百姓。”
“恩,我怀疑就是他杀了托马斯·爱迪生先生,如果您下不去手,只要您能找到这个人,并把他给控制住,直到到我试验成功就行。”
“那怎么可能,托马斯这个家伙做这项研究花费了将近半年,试验了1600多种材料,我怎么知道你还需要花多久才能成功,如果你一生都成功不了,我企不是要资助你一辈子?而且这个叫麦肯基的就算我能找到他,你试验成功不了,我还能关他一辈子不成?”洛雷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思考了一会说道:“那这样吧,你再多给我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我成功不了,你就无需再资助我了,之前托马斯先生的账你都可以算在我头上,这个叫麦肯基的人你也只需要帮我控制一个月别让他来给我捣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