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玄奇忍不住打断我发言后,又不住地咳嗽起来。
“看来这个游戏的历史很悠久啊!”我感叹道。
“能不能不要浪费时间了,这个游戏的历史以及很多秘密我们现在都没有时间跟你探讨了,直截了当一点,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接受一对一的挑战?”岳阳在旁边有点不耐烦了。
我这个人平时比较慵懒,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但是被人这么激将我是最不吃这一套,讲白了就是吃软不吃硬。
“那我不接受你这个‘裸局’又如何?我为什么一定要接受?你们组织的生死存亡与我关系大吗?”
“苏兄,你要想清楚,你不接受的话,我的两名手下就会进入到局内,到时候对你可是非常不利,你就会真正的一对三了,我如果成功扳回了这一局的话,第三局可又进入到生死局了,我们只要这么拖着你,不让你和你的能力者汇合,你就死定了。”张银泉也在旁边软中带硬地威胁我。
“哎哟喂~~~,我好怕啊!我就一个人,大不了就死了,这个游戏这么折磨人,我早就受够了,在这里我本就没碰到几个好人,既然摆脱不了,早点死了也好早点解脱。”我说完这话后,双手抱头往沙发上一靠,不再搭理他们。
“你就不想再见陆雪芸吗?你别忘了,她离开你时间太久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吕青在一边提醒我。
“我谢谢你的提醒,刚才好像也是你提醒的我这个女人下令杀我呢,我为什么还要惦记她,我真的那么贱么?”
吕青被我怼的说不出话来,他们真的是没有想到,我这么不在乎生死,本已打好的如意算盘现在变的无从下手了,我身上那股慵懒的无赖屌丝劲头上来了,谁也拿我没办法。
就这样我们互相僵持了10分钟左右,范玄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听了一会,走到我跟前,递到我眼前说道:“小老弟,我知道这么做挺不道德的,但是你有这种反应也是在我预料之中的,所以对付你的‘杀手锏’我还是有的。”
他的手机中是一段视频直播,视频中我的父母被人五花大绑背靠背地坐在一间牢房之中,嘴巴上贴着胶带,正恐惧地看着镜头。
“你……你……我”看到他手机上的画面,我再也坐不住了,蹭地一下跳了起来,我一把抢过桌上的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门说道:“你胆敢伤害他们!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好啊,你如果能杀的了自己就请动手吧!”岳阳在一旁冷笑道。
我这才发现我早已被化作一团黑烟的岳阴笼罩住了,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把手枪放回到了桌面上。
“我知道你是个大孝子,用你父母的生命来威胁你也是下策,但是没有办法啊,这是你逼我们这么做的,咳咳咳~~~~~”范玄奇收起自己的手机坐回到自己的沙发之中。
“费那么大周章干什么?我一会在游戏里输给你就是了。”我把我手中的纸条递过去给了张银泉。
“多谢苏兄成全,如果你真的这局让我们赢了,只要能得到老大的消息,我们一定感恩戴德,事后必定重谢!”张银泉喜上眉梢,把他自己的纸条也递给了我。
“我不要你们对我的感谢,只要你们言而有信,我配合你们完成你们想要的,结束后就把我父母放了!”我大声喊道。
“只要你完成‘裸局’的签字仪式,我们现在就把他们放了!”吕青在一旁说道。
“好的,拿笔来!”
吕青从旁边递过来一支钢笔,我麻利地在纸条的背面写下了自己的游戏代号,看到我签完字,张银泉也立马把字签上了。
“现在可以放过我父母了吧?”
范玄奇嘿嘿嘿地冷笑起来:“兄弟,我觉得你真的很好骗,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妈试试!”
我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立马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起我妈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电话那头响起了我妈妈的声音:“阿苏,是你啊,这么久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了,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妈妈并没有被他们绑架,我连忙在电话里应付道:“没什么事,妈妈我就是想你了,好久没有给打过电话了,今天打一个问候一下。”
“傻孩子,想妈妈了就抽时间回家来看看么,我和你阿爸都挺惦记你的,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给我们带女朋友回来啊?如果还没有女朋友,隔壁王阿姨到是推荐了个女孩,挺不错的,听说好像跟你在一个城市,我一会去把电话要来,你要不要约着见一见?”我妈妈每次一打电话说这事说个没完。
“啊!妈妈你们身体如果还好的话,我就先挂了,我领导喊我去开会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