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先说自己家族很有地位,之后被那个女佣给气的吐血了,然后就被抬走了!”我边说边挠头。
“吐血之前呢?”阿雪继续问。
“大喊了一声,好像是叫的‘啊~~~~’!”我模仿起萨斯琪亚当时的喊声。
“你觉得我还需要怎么暗示你?”阿雪又吐出了一个烟圈。
“‘啊!’的喊声与你吐的‘血’加起来等于‘阿雪’?”我恍然大悟道。
“是呀,你真是有够笨啊!”阿雪把手指伸到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至于我是如何确定那个老太太是‘搅局者’,这也很简单,因为局中还有一个规则就是‘护局者’只能辅佐或者保护己方的‘控局者’,但是绝不能直接或间接的攻击对方的‘控局者’,也就是所谓的防守就只干防守的事。而这名老太太主动出击与你接触,并设下假的‘雪芸’暗示给你,之前跟你说过,‘护局者’与‘搅局者’在局中一开始就知道己方‘控局者’的身份,所以她这么做其实是要确认你的身份是npc还是敌对方‘控局者’。如果当时你就开口相认或者不小心透露不相干的信息,你就直接出局死了;即便你没有立马相认,只要给她一些足够的暗示,她就能确认你是敌方‘控局者’了,到时候她有的是办法和手段置你于死地。”
听完这话,我额头上汗水不停地往下淌,这一局我真是傻的可以,越听越心惊,这一局实在是太过凶险,如果不是运气好和阿雪的足够机灵,好几次我都会提前出局。
“那你后面为什么会赶来救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回去找那个老太太的?”我好奇地问道,我现在越来越佩服阿雪了,她不但人漂亮聪明,关键时刻更是让人觉得可靠,值得信赖。
“虽然我在这场局中的身体非常差,但是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你在与这个老太太买烟丝时以及后面到伦勃朗的画室打探消息时我都一直派了佣人在暗中监视啊,光从这些信息上判断与分析,我也早就锁定了这个老太太的身份!”阿雪说完后,把香烟举了起来,她的随从端着烟缸走到她的身后,让她掐灭。
我学她的样子也把手上的香烟举了起来,她那随从果然也走到我的旁边把烟缸托举到我跟前让我掐灭,这能力真是太爽了,我又不得不再感叹一下。
“你把她抓走后怎么处理了?”我接着问道,不过这话一出口我又觉得挺多余,问不问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想办法除掉了喽,难道我留着让她继续害你不成?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要挺住啊,你这三局的对手并不是什么陌生人,可是你的铁哥们‘田璐’!”
“你说什么?”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先别激动,坐下来慢慢听我说,我刚才避开你去打电话,就是要确认了这件事后才告诉你,我知道你们俩是同窗好友,关系非同一般,所以我就更不能冤枉他了。”
“你通过什么确认的?你的证据是什么?”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声音有些颤抖。
阿雪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非常简单,我只需要打电话去他所在的医院,确认下他是否还活着就可以了。”
“他死啦?”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看下这张传真!”阿雪递过来一张传真纸。
我拿过来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死亡证明”四个大字,看了看具体内容,上面写的是死亡时间是昨夜20:00,死因是心肌梗塞。
现在我已经不由得不信阿雪所说的话了,田璐之前是健身教练,说他会死于心肌梗塞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这种毫无征兆的病症对医院来说也是最头疼的,我知道很多人因心肌梗塞而死亡是查不出原因的。
“阿雪,你慢慢说给我听吧,你是怎么确定的他就是我的对手?”我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重新坐回到沙发里。
“其实,我很早就已经怀疑他了,本来从你的描述上来看,他本应该是在‘路西法’追杀你的时候就死掉了,结果他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烧伤而已,很明显他当时是和‘路西法’一起演戏给你看;因为他并不知道当时的你手下有没有其他‘搅局者’,我估计当时的他是没有‘护局者’保护的,他在没有‘护局者’保护的前提下先做出死亡的假象,这样你就不会怀疑到他,安排‘搅局者’去刺杀他,这样他的‘搅局者’就可以放手追杀你们了。之后你去探望他的当天就受到了6次暗杀,这些事情按照当时的情况与规则来判断都不会是他的‘搅局者’干的,因为那时候他和新的‘搅局者’在时间上还无法达成联盟,所以只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对你实施了暗杀。在本次开局前,你不是再次前往医院探望他吗?他在给你的啤酒里下了毒,所以在你要喝的时候被我的随从觉察,从你的手中夺走了,你为了这件事不是还责怪过我的随从吗?另外一点就是他新招募的‘搅局者’应该就是你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大姨姐’,所以在局中‘搅局者’的身份也是女性,这样所有的线索都一一对应上了,在你醒来之后,我唯一要确认的就是他是否还活着,结果确实如我所料。”
我仔细地印证阿雪说的每一个细节,额头的汗水潺潺而下,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人心居然能如此的险恶,我一直都蒙在鼓里,我实在不能相信老田会对我痛下杀手。
阿雪看着我脸色极差,掏出香烟递给我并帮我点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叹了一口气道:“医院已经通知了他的父母了吧?我还是想去医院里见他最后一面吧,你能陪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