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先生,你所陈述的这些都是事实吗?”法官问道。
“我对上帝起誓,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今天法庭上的这一场闹剧也是由我的副官威廉一手操办的,是他买通了画家协会的人还有你们法院的人,篡改了这一幅杰作。”说完这话后我转身走到伦勃朗身前对他鞠了一躬。
“我为我们的团队对您的伤害作出道歉,这幅作品是因为我们的个人私心而变成了这样,请你原谅!”我对伦勃朗道歉后转身面向所有现场群众。
“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们巡逻队都是由各大名门望族的青年组成的,我是这个队伍的发起和组织者,并且获得了市政以及皇家的授权,我们队伍的主要职责就是保卫阿姆斯特丹不受海盗的侵袭,以及维持本市的治安。在我们班宁大队成立的这些年里,我们屡建奇功,获得了各种殊荣,我自己本人也萌生了更进一步的政治想法,我希望我将来能为这座城市乃至国家做更多的事,我需要一个让人民牢牢记住的政治宣传途径,于是我与我的副官威廉就策划募集了这次集体肖像画的活动,并说服了市长把我们巡逻队的集体肖像画永久地悬挂在市政大厅内。”
我突然的“自黑”行为,导致了整个剧情被彻底的反转,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在安静地听我陈述事情的经过。这种变故来的太过突然,大部分人都想不通其中的各种关系,用现代的话来形容就是实在太过狗血了。
“刚开始的时候,伦勃朗先生并不打算接受这个订单,但是听说我们这幅集体肖像画有机会挂在市政大厅内,他就同意了。在创作这幅画之初,我们找了一幅名为《圣乔治市民警卫队官员之宴》的油画作为参考请伦勃朗先生按照这个感觉去作画,我们每人付他100盾。按照规定,伦勃朗先生开始轮流安排我们到他的画室去取材,我们每人会到他的画室呆上3日,他会单独对我们每人进行画像取材,我和威廉由于是队长,也是第一组在他的画室被他描摹的人,按照他的要求,我们都选择了平日里最为华丽的服装并佩戴了平日里巡逻用的武器来到他的画室。”
说到这里,我看向我的副官威廉,用手指着他的方向继续道:“在第三日,这位威廉先生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每人都多付给他一倍的价格,是不是能够要求他在画像中把我们俩单独处理的更加醒目?我当时觉得这几乎不太可能实现,毕竟伦勃朗的怪脾气我们还是有所耳闻的,结果没有想到,当我们把这个方案提出来的时候,伦勃朗先生十分爽快就答应了下来,这一点真的是非常出乎我们的意料,于是我和威廉副官每人多付了100盾给他,只不过当时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协议,就是我要保证一定要把他的这幅作品悬挂在市政大厅,否则我们加价再多也不会考虑去接受这一次订单。”
“历时几个月之后,当我们所有的队员一起来到他的画室,看到画后我们震惊了,除了震惊此画所表现出来的精湛技艺,更为震惊的就是他对我们队中其他队员在绘画上的处理,被虚化到了极端的程度。我和威廉副官确实是多付了钱给到伦勃朗先生,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会把其他人处理成这样,我们最初的想法只是尽量的优化我们俩,并未想过要虚化处理其他人。”
说到这里,我走到了法庭正中间,指着这幅画道:“当时我们在他的画室就已经发生了非常激烈的争执,伦勃朗把订金取出来摆在桌子上,表示如果有人对此画不够满意的可以立马拿回一半的费用,甚至可以退全款,不过退还全款的人将无法获得油画上的名称注释,也就是变成彻底的无名氏。我的队员们全都是本市的高贵的上流人士,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这幅画挂在市政大厅内的意义与份量,又有谁愿意把自己变成默默无闻的无名氏呢?所以当时没有任何人愿意退钱,全都希望伦勃朗大师能够答应改画或者重画,有不少人甚至提出再支付一倍的费用,全部都被伦勃朗大师拒绝了。”
“虽然我和威廉副官都对这幅画作感到满意,但是也迫于队员们施加的压力,硬着头皮与伦勃朗先生进行谈判,伦勃朗先生始终不肯接受我们的方案,一直都在强调这是他这一辈子画的最杰出的一幅作品了,绝对不可以让他改画,如果改了就等于就毁了这幅作品,即便让他重画也可以,只是重画的作品绝对不能悬挂在市政大厅内。在几次与伦勃朗大师协商无果之后,我们只能放弃了与其谈判,选择了诉讼这一条道路,我的副官威廉又募集队员们出了不少钱来打这一场官司,聘请了本城最为优秀的律师来为我们辩护,而且还买通了伦勃朗家的女佣,给伦勃朗的家族与他自己本人的名誉抹黑,目的就是逼他就范,后面发生的这一幕幕的闹剧想必各位都已经看到了,我就不做过多的阐述了。”
听完我的叙述之后,法官开口问道:“柯克先生,我不太明白,既然你们已经做了这样的安排,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站出来说出这一切?听你的意思,你是打算撤诉?”
“他不能代表我们,他虽然是我们的队长,但是我们是可以罢黜他的。”
“他是个卑鄙的小人,居然买通画师一起做这样卑鄙的交易。”
“把他赶出去……,我们绝对不会撤诉的!”
我的民兵队里爆发除了一阵阵喧哗,我的临阵倒戈,导致了所有的队员全都跳出来反对我。
第八章 没有结局的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