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勃朗先生，我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我不解道。
“我的妻子萨斯琪亚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她给了我一切，我的艺术，我对美的渴望，没有她就没有我的现在，我想竭尽所能的通过画布留住她的美好，并且让全世界人永世的瞻仰她。”伦勃朗在说完这番话时语气中略带悲伤。
“请您告诉我实情，您的佣人昨天在法庭上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继续问道。
“她说的全都是真的，我是让她做了模特，也给了她萨斯琪亚陪嫁的戒指。”
“这……，我不懂啊，您这是为什么？”我疑惑道。
“柯克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和这个佣人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在艺术创作的时候需要各种各样的素材。也就是说我画的只不过是迪尔科斯的形，而非她的魂，我只是借用了她的形态来体现受保护的人民，她那天买菜回来的时候我发现那一瞬间她的形象就是市井之中普通大众的代表，所以我才选择了她作为素材。并用她的外形去承载我爱妻的神，我在每一幅作品中都融入了我爱妻的灵魂，只有这一点是永存的，也是我绘画的精神支柱。”
“那您送给她戒指并承若她做孩子的母亲又是何意？”
“萨斯琪亚自从生下了我的第三个孩子提图斯之后，她的身体就垮了，去年她被确诊得了严重的肺病，将不久于人世，迪尔科斯是萨斯琪亚自己挑选来照顾提图斯的人，而且她确实也照看的不错，萨斯琪亚非常希望在她死去之后，能有人代替她对提图斯的爱，所以她把她的戒指给了我，让我转交给迪尔科斯，希望她能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提图斯一生，她也希望提图斯将来看到迪尔科斯手上的戒指就能想起她。”伦勃朗说完这番话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这么说来，这个迪尔科斯是故意与人串通陷害于你？”我开始觉得这件事远没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对于这一点，我也非常不解，你真的以为我太太是因为我的不忠而生气呕血吗？她昨日是因为被自己信任的人所出卖而带来的愤恨而呕血的，我本不希望她前来出庭的，但是她执意要来，她说她不希望在她还活着的时候看到我被蒙上任何污点，她要支持我到直到生命的终点。”说到这里，伦勃朗再也忍不住了，把头扭过去，偷偷的摸了一把眼泪。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那昨天你为什么不做辩解？让所有的人都误会于你？”我追问道。
“因为如果我说出实情，那就等于承认了我是为了画我太太而借别人的订单来完成自己的私念，那这场官司我就必定会输，我个人的名誉损失不要紧，关键是这幅画作就失去了永远挂在市政大厅的机会。”说到这里，伦勃朗突然激动地抓住我的双手。
“但是，你现在被人误会是和佣人有奸情，画佣人，送佣人戒指，其结果不是一样被人质疑，而且还会给你的名誉造成更大的损失。”
“这不一样，柯克先生，只要我能证明我的清白，我就能够说明我画的这名佣人不过是生活中的取材，您也知道我和佣人是雇佣关系，我支付佣人费用，并不是佣人支付我费用，作为艺术家在画中增加生活的情境是能够争强画作的艺术感染力的，我自己的妻子与我是亲人的关系，直接承认画的是她的话，那就坐实了假公济私的事实。”
艺术家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逻辑想象力与执着，在我看来伦勃朗的这个古怪的逻辑还不如大方承认了画的就是自己的太太呢，至少不用承担这莫名其妙的不白之屈。
“柯克先生，我求求你了，我太太时间不多了，在这幅作品中我把我妻子美全都展现了出来，这张作品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当初接到这个订单的时候，正因为知道有机会可以挂在市政大厅内，我才做了这样的安排，倾尽我所有的才华才完成了这张作品，今天您能来我实在太高兴了，现在唯有您才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让这幅画受世人的仰望。”
“伦勃朗先生，我何尝不希望如此，在这张画中，我和威廉副官才是主角呢，如果能够挂在市政大厅之内，我明年竞选市长的机会也会大增呢。”这个画家对爱情与美学的执着还真的感动到了我，我动了恻隐之心。
“柯克先生，您这是答应帮我啦？”伦勃朗的双眼立马放出了精光。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突然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妥，我怎么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个伦勃朗有没有可能也是一名“控局者”？我不能头脑发热，我来造访他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获得有价值的情报与信息才对。
“尊夫人现在身体怎么样？我去探望探望她不知道合适吗？”我突然想到目前出现为数不多几个女性里面萨斯琪亚也是其中之一，现在也不能排除她是阿雪的可能，如果有机会当面互动一下，也许我能得到更有用的信息。
“她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我不太想让人打扰到她，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请您谅解，我恐怕不能让您去见她！”伦勃朗委婉地说道。
“那好吧，请问迪尔科斯还在你家里照看你的孩子吗？我也想和她聊聊看。”我并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哼~~~，柯克先生，您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会说要见我的太太，一会又说要见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你究竟想干嘛？”伦勃朗的面色明显不快。
“伦勃朗先生，我无意冒犯您，我只是希望多了解一下事实的真相。”我解释道。
“我跟你说的全都是事实的真相，柯克先生，如果您愿意帮忙我会很高兴，如果您打着其他的主意，另有所图，那恕我不奉陪了，请回吧！”
第六章 失控的局面(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