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普森和我把奥伯里捆的像个粽子一样;忙活完了,搽了搽头上的汗,我看了下手表,还有大概7分钟“胖子”就要引爆了。
我立马拎起投弹舱的对讲机喊道:“所有机组成员请注意,所有机组成员请注意,现在立马改变航向,转向离我们最近的目标长崎,胖子随时可能爆炸,我们要赶在爆炸前完成对长崎的轰炸,我再重复一遍,投放‘胖子’的目标改为长崎!”
放下话筒后,我站起身就准备去驾驶舱,杰普森在我身后说道:“长官,这个叛徒怎么处理?”我回过头看着奥伯里说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奥伯里问道:“既然我死定了,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我是怎么被你发现的?”
我和杰普森对视一笑说道:“我开始是怀疑过杰普森中士的,结果他的一句话打消了我的怀疑,就是‘胖子’本身没有手动引爆的可能,从结构上来说,只能遥控引爆,杰普森根本就不具备独立引爆炸弹的可能,所以我说杰普森是叛徒不过是一个幌子,为了引出你这个真正的叛徒!在过来投弹舱之前,我已经和杰普森中士商量好了,一会我带哪一个人过来你这边,那人就是叛徒,请他配合我在投弹舱内解决他,你的手枪也是我做了手脚的,你好好想想就明白了,在‘胖子’的房间内我怎么可能会使用手枪这么危险的武器,万一走火了,不小心引爆了‘胖子’,这次任务不就完了?”
“我不明白,如果说你排除了杰普森的疑点,凭什么怀疑到我?我一直都在沉默中与总部做通讯工作,什么地方让你产生了怀疑?”奥伯里依然不服气地问道。
“就是因为你一直默默的在与总部联络,我才怀疑到了你头上,从今天早上无法与观察机‘大刺针’汇合以及‘胖子’的提前引爆这两件事都让我产生了对你这个联络通讯员产生了怀疑,真正让我确定你是叛徒的理由是我在对全机组人员提出的轰炸东京这件疯狂的举动时你丝毫没有反对,几乎所有的组员都有充足的理由做出反驳,而你作为通讯组的负责人,在职权上完全可以独立与地面联系,利用各种理由上报我的独断专行,只要地勤给你授权,你就可以立马解除我的指挥权,改变我这疯狂的举动,交由副指挥西奥多来负责。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保持沉默,我才对你更加的怀疑。如果说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早就切断了与地面的联络与通讯,我所听到的地勤方面传来的语音,都是你通过你的专业技能伪造出来的录音而已,所以我在机组频道内谎称接到总部的通知改为轰炸东京一事你早就知道是假的,你并未揭穿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已经被吓破了胆,只为了我能做出更荒唐的事。同样的道理,由于在汇合观察机‘大刺针’的时候耽误了很久,所以你利用这个时间差跟地勤取得了联系,谎报我们已经抵达小仓的消息,并提前获取了炸弹引爆的密码并遥控启动了引爆装置,上帝保佑的是立即引爆的装置不知什么缘故出现了故障,所以只启动了定时引爆装置,所以你才没有得逞!”
“你胡说,长官频道作为通讯员是没有权利接听的,你和总部的频道一旦接通后,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和总部的谈话内容。”奥伯里仍然不死心,冲着我激动的嚷嚷,两根青筋在额头上一跳一跳。
“因为你没有想到的是此次轰炸任务要远超了一般的轰炸任务,除了常规的地勤线路外,确实有一条你所不知道的线路是单独接给我的,这条线路很早就通知我了机组成员中有间谍,在这条线路的最后一次与我的通话时也告知了日军战机已经开始拦截我们了,按我们目前的飞行高度,日军雷达更本测不到我们的具体位置,如果不是通讯员在刻意捣鬼,其它机组成员几乎不可能透露出我们的具体位置给到日军,就是这一条重要的信息让我彻底锁定了你这个叛徒。”
听完我这一通分析后,奥伯里笑道:“既然你已知道是我干的,你就应该知道你是逃不掉的,作为双保险,我也留有后手的,你们已经被日军战机锁定了,你根本没有机会去到长崎了!”
“长官,您还是回到驾驶舱想办法操纵飞机躲避吧,一会我把这个叛徒绑在‘胖子’身上,送他去见他的日本天皇去!”
杰普森刚说完,就感觉飞机一阵晃动,紧接着飞机向右大幅度倾斜,我一个立足未稳,重重摔倒在地上。
我挣扎的爬起来对杰普森和汤姆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俩了,我要赶紧回驾驶舱去了!”
我连滚带爬的晃到驾驶舱里,西奥多看到我就赶紧喊道:“长官,我一个人快掌控不住‘博克之车’了,现在有两架零式战机锁定我们了,刚才不停的扫射我们,左翼已经被射穿了!”
我刚系上安全带戴好头盔,又一阵急促的“铛铛铛”响,一架零式战机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不知道刚才那一阵机枪扫射击中了机身上什么部位,不过还好老美的飞机装甲厚,虽然机动性不如日军战机,但是非常耐打,只要不击中油箱,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拎起对讲机大喊道:“谁现在能去到机舱顶部的机枪室内,用我们的重型机枪反击下,还有不到5分钟就能抵达长崎了,我们要跟他们周旋到底!”
“报告长官,因为飞行距离太长,飞机载重有限制,所以重型机枪早就被拆除了!”机组频道内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我才想起来美军轰炸机一直都有拆除重机枪,用木棍涂黑伪装机枪的传统。
这下完蛋了,根本支撑不到长崎,我们就要被击落了!迎面又飞过来一架零式战机,我努力把操纵杆往左拉,想尽最大的努力躲避其扫射,但是我们毕竟是轰炸机,灵活度无法与战斗机比啊。
就在我一筹莫展,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面对我们冲过来准备扫射的零式战机突然起火了,冒着浓烟就低落下了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