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取胜,时间是关键,我手下的弟子已经打探到了龙首峰后山的捷径,天亮之后,我们即可杀上山去。”聂问天对陈小凡和万道一他们二人说道。
陈小凡一皱眉,甚是不解,他问道:“既然是暗度陈仓,为何不连夜偷袭,非要等到天亮之后?”
“前面有血月教和通天剑派对阵,他们相持不下,我们背后偷袭,从后山杀上山,他们定无防备。白天正大光明的杀上山去,让那帮通天剑派的弟子溃败如山,口服心服!”说罢,聂问天仰面大笑不止。
天亮之外,黑云宗的弟子和万符宗的弟子,浩浩荡荡的两个宗门的弟子朝着通天剑派的主峰龙首峰的后山进发。
当然,龙首峰的后山也并不是没有人防守,有通天剑派的弟子发现,早去向掌门人报告。
龙首峰道路崎岖,地势如削,岩壁陡峭险峻,聂问天领着众弟子走到半山,早已经累得气喘嘘嘘。而陈小凡和万道一跟在后面,不吁不喘,还说说笑笑,谈笑风生。
聂问天朝山上望了望,一脸疑虑之色,他又回头,对陈小凡万道一他们二人说道:“你说我们这一路行来,虽山路难行,却无人阻挡,恐怕有诈!”
陈小凡上前,一拱手笑道:“既然宗主认为有诈,就让众弟子歇下来休整,再派两个弟子去前方打探一下风声,如何他们活着回来,我们再继续前进,不知宗主之见如何?”
聂问天想了想,觉得陈小凡所说的有道理,他便一招手,给手下的弟子招呼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果然招唤过来了两名弟子,聂问天又对他们二人吩咐道:“你们二人前去给我打探一下,如果发现有任何情况不对,即刻回来向我们报道!”
那两个弟子听令,旋即飞奔上山,众弟子暂时歇息下来,目送他们二人远去,不过他们二人很快又满头大汗的飞奔回来。
“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情况没有?”聂问天急忙对他们二人问道。
那两个弟子拱手回答道:“禀报宗主,前方不远处恐怕布有剑阵,我们若是轻易前去,恐怕会陷入剑阵,回不来!”
聂问天惊得一头冷汗,他想了一会儿,目光移到万道一的身上,对他说道:“万宗主,你可是高手中的高手,这区区剑阵,恐怕也难不到你吧!现在我就派你前去破剑阵!”
“我?……你要派我去破剑阵?”万道一心头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聂问天会派他去打头阵。当然,他知道,打头阵一般都是当炮灰,死的机率相当大,恐怕去了就回不来。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聂问天瞪着万道一问道。
万道一知道,此时推诿,完全不是可能的。于是他一拱手道:“愿为聂宗主效犬马之劳,我这就前去破阵!”
万道一手中提剑,一个人轻步上山,陈小凡上前对聂问天说道:“我愿意与万宗主一同前去破阵,万一万宗主破阵遇到麻烦,身陷敌阵,我也好上前帮忙,助他一臂之力啊!”
聂问天微微皱眉头,他突然掏出一粒丹药塞到陈小凡的嘴里。陈小凡一惊,可是他不小凡已经将丹药给吞咽下去。他微微一皱眉头,对聂问天道:“你刚才给我吃了什么?”
聂问天一脸坏笑说道:“据我所知,你原本是通天剑派的弟子,为了防止你临阵倒戈,反而来对付我们,所以我先给你服下这粒丹药,这粒丹药叫蚀心碎骨丹,如果没有我给你解药,你就会骨碎身裂而亡!哈哈,现在你可以去了,到时候如果破了阵,回来找我要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