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煜在一旁摇了摇头笑道:“没有用的,你这样子做是无济于事!如果这剑能从里面倒出来的话,也就不再是你的剑!”
“不是我的剑,那是什么?”温虹玉瞪大杏圆的双眼,对独孤煜问道。
独孤煜笑了笑,对温虹玉回答道:“到时候剑已经不再是剑,它已经变成了一颗绣花针!”
“真是可恶,你这个死老头儿,快还我剑来,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这醉八仙葫芦给你砸了,砸坏了你可不要怪我哦!”温虹玉气呼呼的噘着小嘴儿,对独孤煜说道。
独孤煜却挥了挥手说道:“砸吧,砸吧,只要你喜欢,想怎么做就什么做?”
温虹玉可没有跟他开玩笑,她这一次可是真的生气了。她将那醉八仙葫芦举过头顶,狠狠地朝地上掼去。
可是,这葫芦没有落到地上,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却回到了独孤煜的手上,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很是神奇。
“你……你这个糟老头子真是太可恶了……你耍我!”温虹玉手指着独孤煜,手捧着胸口,气得语塞说道。
独孤煜只是仰面大笑。独孤煜一摆手对温虹玉说道:“小姑娘年纪轻轻,脾气可不小,赶紧找个帅可把你娶了,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今儿,我不跟你玩儿了!”
说罢,他拿起那个醉八仙葫芦,在手中抖了抖,只听“咣当”一声响,温虹玉的剑又掉到了地上。
温虹玉很是吃惊,她赶紧上前,拾起自己的剑看了看,剑还是她的那柄剑,没有丝毫的异样,突然,只听一声低沉的吼声。吓了温虹玉一大跳,她赶紧将自己手中的剑丢到了地上。
温虹玉对独孤煜问道:“糟老头子,你快说,你又对我的剑做什么手脚?”
“你的剑,当然是你的剑,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动它。只是方才它被吸进了这个兽魂壶里面,被封印了一个兽魂在里面,不过,这个并不碍事,因为你是知道的,封印兽魂的剑,都要比普通的剑要厉害得多,尤其是你和别人争斗到白热化之时,更能见这封印的兽魂的威力。”独孤煜笑了笑,一摊手解释道。
温虹玉算是听明白了独孤煜的意思,好将自己的剑拾了回来,握在手中,打量着剑,又对独孤煜问道:“那你说,糟老头子,你究竟给我封印了一个什么样的兽魂在里面。”
“这个啊!我这兽魂壶能抓到什么样的兽魂,我就封印什么样的兽魂在里面,这不,上一个月,我抓了一只妖兽狐狸,在它的兽魂收到了我的兽魂壶里。刚才,一不小心,将那兽魂封印在你的剑上面了。真是失误,还望你莫怪!”独孤煜撇撇嘴,一摊手,一脸的歉意。
可是温虹玉还是噘着小嘴儿,十分生气的样子。
独孤煜又冷冷一笑道:“你不要像债主一样,嘟着嘴,我不欠你们鬼剑宗的。只不过,你们鬼剑宗把我儿子独孤长明抓去铸剑,怎么还没有见他回来?”
“不好意思,他已经回不来了!”温虹玉双手抱在胸前咯咯一笑说道。
独孤煜一惊,起身问道:“哦?你得说个清楚,他为何回不来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他以血祭剑,死得很惨!”温虹玉冷笑着说道。
独孤煜突然蹿身上前,一把掐着温虹玉的脖子,对她说道:“还我儿的命来!要不然我就一把掐死你!”
陈小凡慌忙上前,对独孤煜劝道:“快放开她,你儿子独孤长明之死,的确与这位姑娘无关!杀他的是一个叫血修罗的大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