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大陆才是第一凶地！
江凡略作思考，目光望向六道上人，道：“可以。”
“不过，先放了他。”
菩萨没有犹豫，微微颔首：“善。”
为了《镇狱息魂经》，他连度化江凡都放弃，何况一个六道上人呢？
当即一抬手，一缕佛光从六道上人体内抽出。
亦如当年被迫还俗的苍穹妖皇一样，刚才还一脸宝相庄严的六道上人，眼中短暂的茫然后，便惊呼起来。
“啊！菩萨，您饶了我吧！”
“这不关我的事，是江凡那个小兔崽子胡乱编排我是您俗家弟子身份。”
“您冤有头债有主，要度就度他吧！”
“对了，我悄悄告诉您，菩提树就在那小兔崽子身上，您千万别放过他！”
“当然，您度他时，别说是我说的嗷。”
菩萨默然无语。
僧众们也给整沉默了。
江凡点点头：“嗯，我替菩萨答应了，保证菩萨不会说给江凡知道。”
六道上人连忙作揖：“谢谢，谢谢这位……诶……”
“声音怎么听得很耳熟呢？”
他侧头一看，发现是个中年和尚，不由眼皮一翻道：“你老几啊？”
“老子说话你也插嘴？”
江凡呵了声，伸手扯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英俊的少年面孔。
啊？
是江凡？
六道上人尴尬当场。
老脸发红道：“咳咳咳，江……江老弟，这么巧啊？”
“你也在这散步吗？”
“你吃晚饭了吗？”
江凡黑着脸，额头青筋猛跳，道：
“菩萨，这老东西还是关在你们佛门吧。”
“千万别放他出来。”
六道上人这才明悟过来，自己之所以能还俗，是江凡说服了菩萨。
他一拍大腿，赶紧舔着老脸道：
“哎呀，江老弟，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诶。”
“就知道你会救我出来的。”
江凡哼道：“我为你两肋插刀，你倒好，背后捅我一刀！”
“菩提树的事，竟敢告密出去！”
六道上人讪讪不已，但很快想起什么，指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气道：
“你还说我呢？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给我编排一个菩萨俗家弟子身份，菩萨直接上门来真实我了！”
闻言，江凡心一虚。
自己的确把六道上人坑惨了。
要不是手握着一卷《镇狱息魂经》，怕是自己和六道上人这对难兄难弟，要一起在白马寺当秃驴了。
六道上人是老秃驴。
江凡就是小秃驴。
他干咳一声，道：“老大不说老二，就算扯平了！”
菩萨目光含笑的打量一老一少两个和尚，道：“两位施主真有意思。”
“要不，你们当本座的俗家弟子好了？”
六道上人算是怕了，脑袋摇成拨浪鼓：“不不不，还是江凡当吧，我当过了。”
江凡瞪了他一眼，向菩萨道：
“菩萨还是挑这个老东西吧，他有工作经验，应该优先录取。”
菩萨面露笑意，道：“好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本座不强求。”
“取出《镇狱息魂经》，一同观阅吧。”
江凡纳闷，疑惑道：
“菩萨，你对菩提树在我身上，一点不惊讶？”